“所以九頭蛇制造克隆體也同你脫不了干系”溫德爾的聲音難掩疲憊,他重新站穩身體,松開了多爾西的衣領“「蜂后」試劑是你給他們的”
“「蜂后」試劑”多爾西笑了起來,望著溫德爾的眼神充滿了憐愛“「蜂后」不是試劑。”
“那它是什么”
多爾西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溫德爾,暗示道“我已經能感受到身體了看來只要說足夠數量的真話,就能自動解除禁錮,對不對”
“最后的機會,真可惜你選錯了問題。”
“「蜂后」是一面鏡子。”多爾西淡淡道“你已經見過它了。”
熟悉的力量再次充盈,身體的控制權已然恢復。多爾西上前一步,伸手攬住溫德爾的肩膀
,強迫他再次伏進自己的懷里。
既然已經坦白身份,多爾西比在十七樓時放肆地多。他饑渴地埋進溫德爾的頸側,面頰肆無忌憚地磨蹭著光滑的皮膚,就連手指都難耐地撫弄溫德爾的后頸,掐出一個個暗紅的淤痕。
溫德爾吃痛的聲音令多爾西略微放松了掣肘。多爾西有些愧疚地看著瓷白肌膚上的顯眼痕跡,但不過片刻,他又再次將溫德爾揉進懷里,警告道“我的心情不太好,你乖一點。”
這個擁抱已然可見兩人武力的懸殊,溫德爾無處可逃。聽著耳畔的喘息,溫德爾沉默地將卡牌推進卡槽,攬上多爾西的脖頸。
多爾西欣喜地抬頭,笑容卻隨之一僵。
他低下頭,看到一柄匕首插在自己左腎的位置。
溫德爾退了一步,離開多爾西的懷抱。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多爾西一眼,只是面無表情地將匕首重新拔出。
可沒有任何鮮血從傷口處涌出。
被割破的布料隨著匕首的抽動而微微輕顫,隱約露出其下緩慢愈合的蒼白皮肉。
多爾西復又微笑起來,他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這樣可還不夠。”
溫德爾沒有回答,眼見多爾西的身體開始緩慢的顫動,溫德爾意識到是洛基捅腎小刀的禁錮效果開始逐漸失效。他毫不猶豫地將手里的匕首往前一遞,這次小刀捅進了多爾西的右腎。
多爾西渾身一顫,身體再次僵硬。
溫德爾伸手摁開電梯門,面無表情地將人推了出去。
多爾西被地上的澤莫絆了腳,重重摔倒在地。插在腎臟上的匕首被撞擊力推向身體更深處,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更讓他感到無比暴躁的是,他砸在地上的力道過大,慣性讓他最終滾到澤莫身邊。
電梯門在他身后毫不客氣地重新合攏。
多爾西看著和自己面對面的澤莫,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