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從特工們的胸腔里爬出來,布滿全身。但這里的所有人都曾和死神擦肩而過,恐懼不會讓他們放棄掙扎。
特工們咽了咽口水,各自抽出武器,匕首、手槍,默契地組成一個半包圍的隊形,準備進行殊死一搏。
“冬兵,別逼我們開槍。”舉著手槍的特工的手幾不可查地顫抖,明明是一句威脅,卻被他說成絕望的祈求。
但無論是威脅還是祈求,都無法從冬兵這里得到回應。
他漠然地扭動機械手臂,從腰間門拔出一把匕首。
正如澤莫所說,冬兵和溫德爾會是一對好搭檔。
擊中冬兵的子彈陷入他體內的剎那又被看不見的力量反彈。而溫德爾站在玻璃前,自虐般地品味著子彈擊穿血肉的痛苦。身上不斷涌現新的傷口,又在卡牌的力量下反復愈合。
這是一場血腥的、毫無懸念的屠殺。
濃稠的血液如同甜美果實的漿體,噴灑滿了周圍的地面和墻壁,空氣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
冬兵踩著黑色的血泊,將一個金發男人扔到隔離艙前。
溫德爾從冬兵擊破的洞口走出隔離艙,他慢條斯理地彎下腰,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然后用力提了起來。
特工的雙腳在溫德爾巨大的力氣之下,漸漸離地,男人的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來,無法呼吸。咽喉處傳來的窒息感令男人驚恐地抬眼這個力量怎么可能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闊佬嗎,怎么可能
溫德爾帶著淡淡的笑意凝視著男人逐漸扭曲青白的面容。
在特工即將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他陡然松開了手。
男人砸在地上,捂著嗓子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你知道布魯斯韋恩被關在哪里嗎”男人聽到頭頂傳來輕柔的問句。
他搖搖頭。
下一秒,肩膀傳來一陣劇痛,他大聲哀嚎起來是冬兵拿匕首捅穿了他的肩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男人聲嘶力竭地叫喊,痛得摔倒在地上。模糊的視線里,他看到溫德爾露出一個不滿意的表情,而滿臉冷漠的冬兵猛地拔出匕首。
這次的鋒芒對準了男人的咽喉。
“等等”死亡的危機令男人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美國隊長我知道美國隊長被關在哪里”
“美國隊長不是九頭蛇隊長嗎。”溫德爾似笑非笑,語氣里帶著一種輕飄飄的殘忍“我能來這里,就是托他的福。”
“不是九頭蛇隊長是真的那個原來的、真正的美國隊長”男人快速解釋“在神盾局的蛇隊只不過是美隊的復刻品、克隆體,真的那個美國隊長就在我們的基地里我知道他們把他關在哪里,我有那邊的進出權限,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不斷逼近的匕首最終在咽喉前劃出一道血絲后又退了回去。
鮮血和汗液混合著從額頭滑落,給男人的眼球蒙上一層血紅的濾鏡。
而溫德爾笑意盈盈的面龐從血色里緩緩浮現。他溫和地說
“那就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