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溫德爾的眼里滿是狂熱的驚喜,興奮道“你無法自愈,卻可以讓施暴者受到同樣的傷害,相當好的防御技能,正好彌補了士兵的弱點。只要派你去刺殺,目標膽敢反擊,他們就是自取滅亡如果能得到你的鏡像,大量的、一次性的人形武器你和冬兵,你們會是最好的搭檔,會是我們九頭蛇最棒的刺殺武器”
澤莫背著手來回走動,自言自語間全然忘記了剛才電擊的痛苦。思索片刻,他猛地抬頭望向溫德爾,急切道“那如果是間接傷害呢”
不待溫德爾反應,澤莫伸手招呼冬兵,吩咐道“士兵,進去扭斷他的一條胳膊。”
冬兵依言進入隔離艙,面無表情地向溫德爾靠近。
“等等”澤莫站在外面打量著溫德爾,臉上閃過一絲不甘。他猛然回憶起,噩夢當初和紅骷髏約定交易時,刻意強調要“完好無缺”的賽爾德。剛才的電擊雖然痛感不小,但整體而言不會給溫德爾留下明顯傷疤。若溫德爾被扭斷一條胳膊,他能自愈固然最好,若是不能
一想到噩夢那張笑吟吟的臉,澤莫就止不住地打哆嗦,立刻堅定了決心
那個瘋子
一定不能給那個瘋子留下把柄
“士兵,指令更改左臂肩鎖關節脫位。”
“遵從指令。”
冬兵清澈的雙眼不含任何情緒,無視溫德爾的掙扎,上前一步擰住溫德爾的左肩,機械手指在關節處摸索了一秒,找準胳膊和肩膀的連接處,三指微微用力。
溫德爾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自己的左肩傳來一聲清脆的骨骼摩擦聲,左手瞬間失去支撐的力量,如同面條般軟綿綿地垂落。
與此同時,冬兵還擱在溫德爾左肩上的銀白機械臂突然卡頓,發出故障般的咔嚓聲。
幾秒后,整條機械臂膀如同壞死的零件,在三人的注視中,從冬兵黑色的戰術服背心里緩緩滑落,隨即重重砸在玻璃地板上,發出“乒乓”巨響。
一邊是溫德爾捂著自己脫臼的手臂。
一邊是冬兵呆呆看著掉在地上的機械臂。
場面一時陷入僵局。
澤莫看了場熱鬧,忍不住笑起來,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若有所思“看來你的能力并不智能或者說,你應該無法很好地控制它只能單純且直接地反射傷害這威脅有限。”
“你和神眷的確不同,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澤莫微笑起來,朝著溫德爾攤開手掌。或許是剛才滾落在地蹭破了掌心,澤莫的右手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已然快要愈合。
澤莫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指尖撥弄著刀柄,將鋒芒對準自己已經愈合的傷口,示意溫德爾“聽說神眷可以治愈他人,你可以嗎”
溫德爾也笑了起來。他俯視著澤莫,鼓勵道“你可以試試。”
澤莫自然聽得懂溫德爾的言下之意,他了然地微笑,反手將匕首插回刀鞘中,指著墻角的屏幕吩咐道“士兵,去將投影儀給我們的賽爾德先生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