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特工此刻已經走到了韋恩的身后,趁著闊佬還在朝車窗里張望,他毫不客氣地掏出匕首抵在了韋恩的后腰上,刀柄狠狠一戳。
這下布魯斯倒是瞬間清醒了,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發出一聲驚恐的慟叫,扭頭看了一眼抵在自己后腰上的匕首,聲音虛弱地顫抖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你們是綁匪嗎”
“你們是要錢放我和溫德爾離開,我會給你們很多很多錢”
特工們紛紛笑了起來。
“頭兒,怎么處理,心臟病還是車禍”特工話語殘忍,他的語氣卻輕松愉快,就像是在問朗姆洛飯后甜點是要布丁還是巧克力。
朗姆洛從身上拿出一個手機,示意特工稍安勿躁。
特工了然,他聳聳肩,熟練地將闊佬反綁,又從腰間掏出一個黑色頭套,粗暴地將韋恩的那顆漂亮腦袋塞了進去,推著他向另一邊的車門走去。
朗姆洛手機屏幕閃了閃,話筒里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電子男聲“什么事”
“博士,帶賽爾德回基地的路上遇到了布魯斯韋恩,請問要如何處置他”
“韋恩他怎么會在那里”電話那端的“博士”語氣很是不耐煩,他冷漠地說“處理掉吧,讓皮爾斯的人去收尾。”
“博士,皮爾斯部長今天下令襲擊了弗瑞,神盾局那邊恐怕會進行內部清查,我們的人得躲躲風頭,現在不方便出面。”
“他毀了我的洞察,我還沒跟他算賬,現在他又對弗瑞出手,皮爾斯”男人在那邊詛咒了幾句,幾秒后,他語氣再次平靜“那就帶回來吧,打包送給多爾西,都是哥譚人,看他想怎么處理。”
“是,博士。”朗姆洛掛了電話,朝車外的特工示意“搜身,帶回基地,車炸了。”
坐在溫德爾右側的特工依言下車,將帶著頭套的韋恩推了進去,就像雙層漢堡,布魯斯和溫德爾坐在朗姆洛和特工之間,如同兩片被擠扁的可憐肉餅。
“別鬼叫了。”
坐在布魯斯右側的特工對于明顯擁擠起來的后座感到不耐,布魯斯還在他身側不停扭動驚叫,活像是他屁股下面被撒了把釘子實在忍受不了這種事多嬌氣的矜貴闊佬,他抬手給了鬼叫不停的闊佬一個狠辣肘擊,車廂瞬間恢復安靜。
吃痛后,布魯斯終于瑟縮著不敢再動。他后背緊貼著溫德爾,戴上頭罩的面孔卻警惕地轉向右側特工的方向,生怕特工再次冷不丁地痛擊自己。
“頭兒,炸彈塞到蘭博基尼的油箱里了,定時一分鐘。”負責去處理蘭博基尼的特工小跑著回來了,大聲回稟任務情況。
“那你傻愣著做什么,上車。”朗姆洛咒罵一聲,朝著司機大吼道“快開車。”
車輛掉頭,瞬間提速,朝著遠離蘭博基尼的方向飛馳而去。
十數秒后,身后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沖天的火光即使隔著全黑的玻璃依然可見其形,各種金屬碎片被爆炸的沖擊波帶飛,如同天女散花般砸落在馬路上。suv的車后不停傳來“乒鈴乓啷”的重物落地聲。
幾秒后,蘭博基尼的車身在第一波爆炸中已然破碎不堪,各種泄露的機油混雜著易燃物,很快催生第二波更為劇烈的爆炸。
滾燙的氣浪以蘭博基尼為中心,急速向四周環形輻射,縱然suv車速速迅猛,但依舊不免被氣浪波及,整個車廂重重顛簸,推背感令所有人情不自禁地前撲。
而正是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被氣浪裹挾著上下顛簸的車廂,讓溫德爾的腦袋被迫前傾,又反復磕回座位的靠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