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茨拉斐爾伸手接過,待看清卡片上的文字后,他驚喜地抬頭,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感激和喜悅“謝謝父神”
“去吧。”
神眷摸摸亞茨毛絨絨的卷發,示意他先行告退。
亞茨快樂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他在父神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虔誠的親吻,戀戀不舍地轉過身,看到歪嘴斜舌仰躺在地上的克勞利,終于反應過來難怪他剛才覺得懷里空空的。
他小跑幾步趕到克勞利的身邊,才蹲下身,就見克勞利瞬間清醒,還朝自己擠眉弄眼,一副有話要講的急迫樣子。
“呃、父神,亞茨就先告退了。”亞茨拉斐爾捂住克勞利的嘴巴,朝著神眷恭敬請示,得到應允后,他帶著克勞利消失在原地。
“亞茨,那位給了什么東西”
腳剛沾地,克勞利就憋不住了,顧不得先打量周圍的環境,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摸進亞茨拉斐爾的西服口袋,想要掏出那張卡片。
“克勞利”亞茨拉斐爾故作生氣地倒退一步,避開克勞利的咸豬手。他掛上抱歉的笑容,朝著周圍詫異的人群點頭示意。
被喝止后,克勞利不情不愿地抽回了手,扭頭一看,隨即像是抓住了亞茨拉斐爾的把柄,興奮地瞇起了眼睛
“你不是說最近減肥嗎”
酒店的招牌懸在兩人頭頂,可麗餅甜蜜的香氣溫柔地縈繞在兩人周身。這里正是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最喜愛的餐廳之一,麗茲酒店。
酒店的招牌草莓可麗餅是他們二人難得一致同意的美食,只可惜其他人也
熱衷于它的美味,餐桌的位置更是有限。每次兩人想要品嘗,都得排長隊克勞利為此數次大發雷霆,插隊的手段更是不計其數,可最后總是會被亞茨拉斐爾拖到隊伍的最后。
除了排隊讓克勞利頭疼不已,數次好不容易排到他倆時,要么是餐桌恰好被坐滿,要么就是可麗餅正好售罄這難免讓人懷疑是來自天堂或者地獄的報復。
望著天使失望的面容,克勞利數次向撒旦祈禱或者詛咒該死的麗茲酒店什么時候肯結束饑餓營銷推出永久服務。
掃了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就在克勞利說服自己做好排長隊的準備時,亞茨拉斐爾卻一反往常,不僅沒有急匆匆地向隊伍末尾跑去,反而拉著他直接越過人群,目標明確地走到了麗茲酒店的迎賓處,將卡片遞給了侍從。
當克勞利吃完一個草莓可麗餅的時候,他終于從震驚中緩過了神。他的目光從餐桌上的“亞茨拉斐爾先生克勞利先生”的特制銘牌上劃過,最終緩緩定格到對面天使滿足的面容上。
“所以那位給你了一張麗茲酒店卡”
天使品完最后一口可麗餅,擦著嘴,露出了一個笑容,更正道“是永久就連桌子上都有我們的名字。”
克勞利因天使抓不住重點而頭疼地皺起眉,嘴角卻情不自禁地流露出笑意“所以說,他這算是默許了默許我們兩個在一起”
亞茨拉斐爾立刻坐了起來,緊張四顧。確認身邊的食客都是普通人后,他才又放心地癱回柔軟的沙發里。他晶瑩透亮的藍眼睛里閃爍著光芒,耳尖泛著一絲不明顯的紅“你別這么說父神只是給了我們卡而已。”
“一張寫著我們兩人名字的卡。”克勞利微笑起來。
光之吧。
路西法消失不見,亞茨拉斐爾也帶著克勞利跑路,整個酒吧只剩下了溫德爾和神眷。
見溫德爾神色拘謹,神眷刻意收斂了周身的氣場,輕柔和藹地把最初的問題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