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茨本來正準備伸手去摸佛羅里達,聞言立刻縮回了手,他不安地擰著自己的手指,掃了一眼烏煙瘴氣的舞池,緊張地快速否認“我對他不是很了解,我向來不和底下的那些家伙們聯系,堅決和那些家伙保持距離,堅定捍衛我們”看著溫德爾含笑的面容,亞茨的聲音逐漸微弱。他垮下肩膀,挫敗地承認“您想問哪方面”
本次任務的名稱是父子恩怨,溫德爾很好奇酒吧老板的情感生活,但又不能問得太過直白,以免引起懷疑。斟酌片刻,溫德爾給出許多含糊的選項“感情家庭或者日常生活”
亞茨拉斐爾面色一僵“您這都知道”
“那位他的確在和人類女孩兒談戀愛,對方是個叫克洛伊的女警官。”亞茨絞盡腦汁地回憶,突然靈光一現原來這位是為這個而來,他胖乎乎的臉頰上立刻帶上了笑意“克洛伊是個金發藍眼的姑娘,還是個絕對虔誠的信徒,有她在,想必那位一定很快就會醒悟”
“醒悟什么”
遠遠傳來一聲壓抑著怒意的呵斥聲,一個男人逆著光出現在酒吧門口。
他話音剛落,整個酒吧的音樂戛然而止。
無論是躲在角落里親熱的眷侶還是在舞池里扭動的人群,甚至就連一旁的酒保,在看到男人身影的瞬間,毫不猶豫地單膝下跪。零星幾個沒有跪倒的客人皆是面色大變,像是逃命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亞茨拉斐爾再一次滑下高腳椅,被突然出現的克勞利一把撈住。
克勞利臉色難看得嚇人,他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朝門口望上一眼,干脆利落地帶著亞茨拉斐爾消失在原地,徒留溫德爾一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
男人緩緩步入,他的面容終于在酒吧的燈光下逐漸清晰,令人呼吸一滯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張臉看到他的那一刻,“上帝親吻過的臉蛋”就此有了形象。
他面容英俊得令人轉不開目光,明明有著一張甚至凜然甚至堪稱圣潔的臉龐,周身的氣質卻又邪肆墮落,矛盾的兩者在他身上完美交融,令人心神搖曳,忍不住想要沉淪在他的懷中。
只是此刻,男人看上去心情極差,他寒星般的黑眸里滿是不快,面上更是肅如寒冰。
“都給我滾出去。”
他看都不看一眼跪了滿地的客人,陰沉的視線如同箭矢,目標明確地釘在溫德爾身上。
靠近門口的客人們推搡著從大門逃跑,臉上寫滿了逃過一劫的慶幸,而角落里的客人則比較悲催,壓根趕不及從大門離開,慌張地旋身消失在原地,甚至來不及撿散落在地的衣服和首飾。
三秒后,人滿為患的酒吧變得空蕩冷清,唯有站在門口的男人和坐在高腳凳上的溫德爾彼此目光相對。
人都走光了,男人的臉色總算稍微和緩了一些。他的語氣也不像剛才那般強硬,略帶別扭地質問溫德爾
“你來干什么。”他邁開步子,臉上掛著明顯的不情不愿,但最后還是背著手站到了溫德爾的面前,掃了一眼溫德爾拿在手上的曼哈頓,冷哼一聲,譏諷道“哈,表率。”
坐在高腳凳上的溫德爾面上不動聲色,實則一頭霧水這究竟是個設么情況
本想從亞茨拉斐爾那兒套話,還沒說上幾句,人就被克勞利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