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把他噎死的。”
“你懂什么,我等等,誰在說話”
沙啞但溫和的聲音在眾人的身后響起,帶著一種獨特而優美的韻味。眾人聞聲回頭,才發現不遠處街角的陰影里站著一個男人
黑色的頭發,深色的皮膚,他的眉目格外深邃,別有一番中東風情。矜持而冷淡的面容卻配上了一雙流轉動人的含情目,當他的視線從你的面容上劃過,總讓人懷疑他是否在暗示些什么。男人的身材并不高大,瘦削勻稱,穿著一身整潔的白大褂,扣子一絲不茍得扣到了喉嚨下方,雙手矜持地交叉在胸前,面帶微笑,不知道靜靜旁觀了多久。
“卡爾頓德雷克。”男人微微前傾鞠躬,頗有禮貌地向眾人介紹自己的名字。他的視線從蜘蛛俠和神眷的身上一晃而過,慢慢定格在埃迪的頭頂。
“你為什么穿著白大褂”小蜘蛛上前一步,擋在埃迪貓的面前,警覺地質問。
聞言,卡爾頓輕輕笑了一聲,緩緩步出陰影。
他的手指從自己沒有一絲褶皺的衣角劃過,優雅地點在左胸前,示意眾人看向紋在衣服上的“奧斯本生物”標志
“因為我是他的實驗員。”
“實驗員”小蜘蛛忍不住尖叫起來,“所以奧斯本”他的視線在卡爾頓胸前的標志上一頓,又匆忙移開了視線了視線,“我是說你們公司,真的在做基因變異實驗”
“嗯。”卡爾頓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想了想,又接著說,“我一路跟著他過來。”
“他是被奧斯本公司故意放走的。”溫德爾的神色冷了下來,“你們想做什么”
“事實上,我也剛被奧斯本開除了。跟著他,純粹是我的個人想法。”
“那么你想做什么”
卡爾頓正想說話,突然皺起了眉。他歪著腦袋,似乎在聽什么,過了片刻,他的臉上浮現出無奈和討好兼有的復雜神情。
他的視線越過神眷和蜘蛛俠,定格在埃迪貓的身上“我們在他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卡爾頓擰著眉,突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額頭沁出汗珠。但他似乎對突如其來的疼痛感到習以為常,語氣平靜甚至略帶寵溺地低聲商量“好吧,是聞到了臭味暴亂,別咬我的肝了,拜托。”
話音剛落,卡爾頓的肝又被懲罰般嗦了一口,短暫的疼痛后,胸膛內總算沒了動靜。
卡爾頓盯著埃迪頭上的毒液看了一會兒,偏頭聽體內的暴亂說話,像個盡職盡責的傳話筒,復述道“毒液,你個叛徒廢、廢物垃、圾貨,我在這白、白癡身上聞到了你的味道,果然,跟著他就能找到你。”
“等我弄死你之后,我會把這白癡的頭擰下來給你當棺材,讓你躺在他的顱骨里和他睡一、一輩子。”卡爾頓并不習慣于如此粗俗的用詞,一到罵臟話的地方就說得磕磕巴巴,把一句氣勢極強的威脅說得就像詠嘆詩。
果不其然,才說完,卡爾頓又被不滿意的暴亂小小地懲罰了一番。這次他捂著心臟輕聲討饒,無奈地和體內的暴亂說著好話。
這邊,毒液卻毫無疑問聽懂了。
看到卡爾頓和他體內的共生體甜甜蜜蜜地說悄悄話,他氣得渾身顫抖,緩緩從埃迪的頭上撐起身子,像是被激怒的野獸,身后驟然爆發出數條觸手,朝著卡爾頓的方向低吼道“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