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爾朝著彼得私語幾句,彼得點點頭,松開了拽著蛛絲的手,任由自己墜落。
與此同時,溫德爾將懷里的毒液罐頭朝埃迪的不遠處一拋。發出巨大噪音的拋物線毫無疑問吸引了埃迪貓的注意力。他瞪大眼睛,一只手深深嵌在磚石間固定自己的位置,一只手在空中賣力地上下撲騰,想要用尖尖的爪子勾住罐頭。
有了毒液在正面吸引埃迪的注意力,小蜘蛛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的后方,蹲在比埃迪高上一些的屋頂上,半伏下身,瞄準位置。射出的蛛絲準確地纏住了埃迪的雙手雙腳,令他狼狽地摔在了地上。反應過來之后,埃迪下意識低頭用牙齒撕扯手腕上的粘液,白皙的脖頸就此暴露在陽光下。
就在此刻
溫德爾俯沖而下,狠準地拎住埃迪的后脖子,往上一提
沒提動。
好在捏住貓脖子基本等于控制住了埃迪。埃迪原本因憤怒而齜起的尖牙被乖巧地收回嘴里,四肢像是柔軟的掛面,自然垂落在身側一動不動。他和溫德爾對視一眼,嬌柔地輕吟一聲,說不出是在撒嬌還是在嘲笑。
這次溫德爾有所準備,用力一提,終于把埃迪貓拎了起來。像是舉起一面金黃的旗幟,溫德爾將他展示給湊過來的小蜘蛛和毒液。
“他的毛真的是自己長出來的嗎”小蜘蛛興致勃勃,好奇地伸手想要摸摸埃迪胸前金黃色的絨毛。還沒碰到,毒液猛地伸出觸手,毫不客氣地將彼得的“咸豬手”重重打落,他壓低聲音警告道“你的手準備摸哪兒呢”
被拿捏了死穴的埃迪貓掛在溫德爾的手上,黃色的瞳仁警惕地盯著起內訌的兩人,紅潤的嘴唇委屈地嘟著,時不時發出一聲似委屈似嬌嗔的酥麻貓叫。他的尾巴垂落在兩腿中間,尾巴尖還微微打著卷,像是一根萬圣節拐杖糖果。利爪已經被收回,只剩下毛絨絨的白色手掌被捆縛在胸前,蛛絲纏繞在腕間,就像套了一副手銬。
聽到毒液譴責彼得,埃迪連連“喵”了好幾聲,聽不出是在替毒液搖旗吶喊還是在對彼得幸災樂禍。
義正言辭地教訓完小蜘蛛,毒液和埃迪晶瑩水潤的黃眼睛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整個貼到了埃迪的胸膛上。埃迪頓時氣得“喵喵”大叫,但這絲毫不能阻止監守自盜的毒液。毒液在埃迪的絨毛間肆意打滾撫摸,從肩膀一路摩挲到肚臍,甚至還嫌不夠,逐漸不懷好意地向下蠕動,眼看就要順著褲子滑進不可描述的地方。
彼得大叫起來“你準備去哪兒呢”
毒液加快了下滑的速度,嘴上卻毫不在意地嘟囔“這有什么,我以前還住他體內。”
“埃迪的身體就是我的身體,剛才你打了他這么多拳,我要好好檢查下”
“可我沒打他那里啊”聽到毒液的污蔑,彼得差點捂臉尖叫起來,他拉著毒液的一根觸手,死活要毒液聽他復述戰斗過程,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毒液卻堅持要“眼見為實”,非得親手做完檢查才肯相信彼得。場面一時非常禁忌混亂。
溫德爾實在看不下去了,當機立斷出手。他一手拎著埃迪,一手毫不留情地扯出了快要完全沒入埃迪褲子的毒液“蜘蛛俠還未成年。”
“講文明,樹新風,爭做紐約好市民”小蜘蛛打蛇隨棍上,語重心長地教育毒液。
被強行拽出來的毒液氣呼呼地瞪了溫德爾一眼,在強大的氣場下卻也不敢忤逆反抗,只好郁悶地改變了行進路線,轉頭趴在埃迪的腰窩上開始撥弄埃迪的尾巴。剛才還溫順乖巧的埃迪敏感地扭動起來,尾巴甩動,四肢亂掙。
溫德爾長嘆一口氣,不得不一邊加大拎貓的手勁,一邊再次摁住搗亂的毒液。
“他現
在就是一只人形貓貓。”小蜘蛛摸著下巴觀察埃迪,趁著毒液沒法搗亂,趕緊研究埃迪的毛發。片刻之后,彼得抬起頭,眼神看上去萬分憂傷“他是只橘貓。”
“如果他的食量是按照現在的體重來算估計三天就能把自己吃破產。”說罷,小蜘蛛頗為憂郁地嘆了口氣。
彼得的語氣惹得埃迪不滿地朝他齜了齜牙,毒液更是叫囂著自己有的是辦法養活橘貓埃迪,但在被小蜘蛛追問“你這個辦法他違法嗎”,又猛地噤聲,心虛地躲到了埃迪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