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這只貓男他勾引我”
彼得不知道這些圍觀群眾會不會死,但他知道再這么下去,自己是真的要被毒液搞死了。別人高高舉著手機,他高高舉著毒液。剛才還黏糊糊的液體此刻滑不溜手,一直從指縫里流淌出去,伴隨著各種“白癡”“蠢貨”的叫罵和時不時的觸手巴掌,彼得一臉生無可戀。
溫德爾實在看不過眼,接過了毒液罐子。到了溫德爾的手上,毒液總算安分了一點,但仍然憤憤不平地朝著樹上的埃迪嘶吼咆哮
“埃迪你應該和我回家去”
“你想玩這個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喜歡貓貓”
“你怎么敢對著別人撒嬌”
雖然沒搞懂這罐子里裝的是什么,竟然還會開口說話。但不妨礙周圍人有學有樣,他們紛紛效仿著毒液呼喚起來
“和我回家吧貓貓,我有貓罐頭”
“我也喜歡貓貓,對我撒嬌,對我撒嬌”
“我喜歡角色扮演,只要你和我回家,我上面下面都行”
樹上的男人更是激動萬分,與人群的視角不同,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貓男的身材打扮以及一舉一動。他的目光從埃迪破洞的褲子,毛絨絨的胸腹劃過,又在柔軟的耳朵以及明亮濕潤的瞳孔上打了個轉,眼里不自覺流露出陰暗的欲望。
“你花了多久時間學貓,哥們你看起來太火辣了。”他微微蹲下身子,一手在空中保持平衡,一手摸著樹干,試探著朝前挪了一步。
埃迪依舊呆在原地,沒有回話。在男人的注視下,他打了個哈欠,粉紅的舌頭在尖牙之間蜷縮又伸展,看起來憨態可掬。
自以為得到“默許”的男人不免心情激蕩,他湊的得更近了,舉在空中的手緊握成拳,臂膀彎曲。他示意埃迪看向自己隆起的手臂肌肉,沖埃迪輕抬下頜,炫耀道“喜歡嗎跟我回去,你今天就能享受到。”
“不過”他蹲在樹枝上向埃迪靠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緩緩伸手想要去撫摸埃迪的尾巴,“我得先給你這只小野貓做個全身體檢。”
看到男人伸手想要觸碰埃迪,毒液再也無法忍耐,他橢圓形的眼睛縮成紡錐狀,不顧溫德爾的氣場壓制,“砰”得頂開蓋子,如箭離弦,朝著香樟樹射去。
但比他動作更快的是埃迪本人。埃迪貓的瞳仁猛縮成針,肉墊亮出五根匕首般的鋒利尖爪,朝著男人的手臂毫不留情地揮下。
下一秒,一只打著旋的胳膊從樹上掉下。
鮮血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