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俠舉起右手做了個“掏耳朵”手勢,無奈轉身,對著湯姆森伸出手臂。
這次溫德爾可以清晰地看到,蜘蛛線的手腕處發射了一堆黏糊糊的膠質絲線。蛛絲在空中逐漸展開拉長,最后成功地黏在了湯姆森的嘴上,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臟話和下流俚語。
“體現紐約素質,市民人人有責。”蜘蛛俠小聲嘀咕道,“我才不是為酸黃瓜報仇。”
無視湯姆森在身后發出的“唔唔”呻吟,蜘蛛俠輕快地跳到溫德爾的面前,關懷道“你沒事吧”
站直身體的蜘蛛俠看起來身形頎長而柔韌,緊身制服包裹下的四肢不像克拉克那樣有著明顯隆起的肌肉形狀,反而看起來十分輕盈靈巧。而最引人注意的,莫過于頭罩上眼睛的部位,白膜鑲嵌在黑色眼罩中,隨著蜘蛛俠的呼吸一縮一放,有一種別樣的靈動可愛。
“我沒事。”遇上無妄之災,溫德爾本來心情復雜。但紐約不愧是紐約,就算是勒索也別有特色,和哥譚的殘暴、大都會的套路完全不同,別有一番讓人無語的國際化風情。
看到溫德爾神色復雜,蜘蛛俠摸摸腦袋,絞盡腦汁想給紐約挽回點好印象,他努力解釋道“皇后區的治安其實很不錯的,很少出現這樣的情況。”
“湯姆森就是這家伙,失業之后和下東區的地痞混在了一起,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但他原來是做樹脂玩具的,手藝可好了,喏,這把小刀就是樹脂做的,上色之后,看起來很逼真吧。”蜘蛛俠把從湯姆森手上奪來的樹脂小刀放在掌心展示給溫德爾看,上面抹了一層特殊的涂料,在夜晚的燈光下竟然模擬出逼真的金屬光澤。
“而且蜘蛛俠也就是我,每天都會在皇后區巡邏。保證紐約居民的安全,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蜘蛛俠挺起了胸膛,胸肌順著力量伸展,帶動紅色連體衣上的皮質黑色小蜘蛛圖案也被繃得緊緊的。
看到溫德爾盯著自己陷入沉思,蜘蛛俠的蜘蛛感應突然響了起來。他張望四周公寓區此刻異常寂靜,修剪精良的樹叢里甚至沒有一聲蟲鳴。除了湯姆森在身后倒掛著蕩千秋,視線范圍內沒有任何可疑人影。
蜘蛛俠奇怪
疑惑了一會兒,小蜘蛛還是決定先安撫可憐的溫德爾。
溫德爾一言不發,肯定是嚇壞了
小蜘蛛偏頭思考了一會,一拍腦袋,熱情地說道“我送您回家吧讓您一個人過去實在太不放心了。來吧,賽爾德先生,讓我護送您。不用謝我,這是紐約好鄰居應該做的。”
他輕快地往前走了幾步,回身望向溫德爾,彎腰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一副溫德爾不跟上,他就不走的模樣。
盛情難卻,溫德爾只好接受了“護送”。
等溫德爾站到了公寓門口,蜘蛛俠朝著溫德爾揮手作別,他三步兩步跳下臺階,心情頗好地哼著不成曲的小調,準備原路返回,活潑的身影轉眼就要消失在路的盡頭。
突然,身后傳來溫德爾的一聲呼喚
“彼得”
小蜘蛛一個緊急轉身,脫口而出“什么事”
在溫德爾驚異又了然的目光中,彼得僵硬了全身。
一路上響個不停的蜘蛛感應,此刻終于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