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語速緩慢,語氣有著一股令人信服的穩定感“盧瑟拒絕承認實驗室與他相關。事實上,等正義聯盟到場時,那個實驗室早就被清空了,無論是紙質材料還是電子檔案,清理得非常干凈,的確沒有辦法以此指認盧瑟。”
溫德爾擰起了眉沒想到盧瑟的動作如此果決而迅速,偌大的實驗室說棄就棄。深思下去,很難不讓人懷疑,盧瑟當初請自己參觀實驗室就是一個蓄謀已久的陰謀
聽到溫德爾的心音,布魯斯默默記下一筆,準備今晚就著手調查盧瑟和溫德爾最近的一切接觸和對話。
但表面上,他只是勾唇一笑,繼續說道
“就在陷入僵局的時候,出了一個美妙的小意外。有自稱是盧瑟實驗室的研究人員站了出來,公開指認盧瑟在那里研究反超人武器,甚至涉及人體實驗。”
“那個人證”
像是知道溫德爾在擔心什么,布魯斯拍了拍溫德爾的手背,溫暖的力量順著緊貼的皮膚從布魯斯的掌心傳來“正義聯盟對他采取了證人保護措施,不會讓盧瑟有機會傷害他。”
“如果按照時間推算這事后盧瑟正在接受庭審。”
“盧瑟一個人不可能完成如此陣仗的綁架案。”溫德爾斟酌道,“除了他,肯定還有其他勢力。”
那些突然反水的黑衣人、那個有著神奇能力的女孩一切都還疑點重重。
布魯斯面不改色地聽著溫德爾的心聲,在溫德爾提到“女孩”時,他的眼神驟然變得深沉。但再抬眸,他面色毫無波動
“你說的沒錯,正義聯盟也懷疑這次綁架案還涉及其他復雜勢力。”
“目前盧瑟就是最大的突破口,如果能讓他開口,那么順藤摸瓜不是難事。”
“盧瑟是個徹徹底底的商人。”溫德爾無比冷靜。
他和布魯斯對望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深意。
商人,無利不起早。
“他是個商人,只要利益給夠,的確無所謂站在哪邊。”布魯斯接話,“但唯一令人擔憂的,就是他的同伙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籌碼深度,若是一昧加價,占便宜的反而是盧瑟。”
“況且,以盧瑟的性格,他極有可能想要莊家通吃。他就算肯說,消息也不一定屬實。”
“如果剩下的主謀一時之間難以找到,先處理盧瑟也不失為上策。”溫德爾注視著布魯斯的眼睛,語氣沉穩,“策劃這種大型惡性事件,即便盧瑟是富豪,也必須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布魯斯贊同地點點頭。
但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快的神色從他臉上一閃而過,他的臉色又逐漸陰沉。他頓了頓,委婉地說道“溫德爾,你知道的像我們這樣的人,世界里很少存在所謂的公平。”
“我們的世界里,幾乎到處充斥著特權。盡管你我對此都不熱衷,也不會主動尋求這些特殊待遇。但我們不能否認,同樣的法律,會對大眾更苛刻,而對名流”
布魯斯點到為止。
或許不會有人相信,兩個全美頂尖的闊佬,標準的特權階級,高高在上的天生贏家,居然會主承認“特權”的存在,甚至深刻地理解“不公平”對大部分人的痛苦含義。
而盧瑟也正是頂尖名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