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爾輕啜雞尾酒,和眾多相識的面孔打完招呼后,便熟練地把自己隱身成了一個闊佬圈“啊對對對,啊是是是”的背景音。
“小甜心。”
溫德爾還沒來得及放松多久,身后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一只手臂攀上了溫德爾的肩膀,把他巧妙地帶著轉了半個圈“溫德爾,不和你的托尼叔叔問好嗎”
“托尼”
甜蜜的焦糖色大眼持續不斷釋放著魅力,而溫德爾卻頗為無情地擺出一副“不吃這套”的嚴肅神色“事實上,你只比我大了8歲而已,別總試圖占我便宜。”
“溫德爾寶貝,你可真讓人傷心”
嘴上說著傷心,但托尼斯塔克卻毫無傷心的表情,反而咧嘴一笑,怡然自得地轉移話題,“我以為只有我才是遲到專業戶,嗯你和布魯斯兩個去哪兒玩了,來得這么遲”
托尼這個隱形控制狂總是想要把自己關心的人攏在羽翼之下,而自從溫德爾在幾年前那段艱難時光里被托尼誘拐著對他喊了一聲“托尼哥哥”,自此托尼就不再掩飾對溫德爾的關心,或者說,直接以溫德爾的長輩自居。
溫德爾不得不承認,那段艱難時光他的父母在離開哥譚慈善晚宴的途中因車禍去世之后,留下尚在讀大學的溫德爾。還未做好任何繼承家產準備的溫德爾被迫暴露在所有對賽爾德家族虎視眈眈、垂涎欲滴的資本敵人之下。而當時自己的童年好友布魯斯環游世界不知所蹤,沒有布魯斯的命令,韋恩董事會的幫助杯水車薪。
就在溫德爾舉止維艱,幾近崩潰之時。或許是同因車禍而失去父母的經歷讓托尼對溫德爾有了瞬間的共情和憐憫,在一次宴會上托尼斯塔克突然毫無預兆地把名流們嘲弄欺侮的狼狽小玫瑰撿回了自家。自此開始手把手或者說拜托佩珀手把手教導溫德爾企業管理和商戰的技巧,并成功幫助溫德爾在全美闊佬界站穩了腳跟。
所以即便知道托尼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家長控制欲,會讓賈維斯打聽自己的行蹤,早已獨立的溫德爾還是默認了托尼對他的變相關心。而就算溫德爾自己都忘記了被綁架的次數,托尼的好管家賈維斯依舊會把記錄梳理得一清二楚,包括這一次。
“我以為你知道了。”溫德爾一副“我好無辜,我好懵懂”的純潔表情回望托尼,但對此同樣免疫的托尼一眼看穿了其中滿不在乎的任性本質。
他牙癢癢地上前一步,雙手固定住溫德爾的肩膀,逼迫溫德爾水藍色的眼睛和自己對視“我早就把戰甲給你做好了,就是不肯穿,嗯”
溫德爾對上托尼的眼神,第一百零八次在心底哀嚎。
雖然他理解托尼對自己非同尋常的在乎和關心,也愿意讓渡一些隱私權來滿足托尼的照顧欲望,但是鋼鐵盔甲還是太過了先不說今天之前他從未考慮過要成為超級英雄,但穿上盔甲無疑會引來全美注目甚至被神盾局又或者哪個奇怪的部門盯上。而如今,他雖然被系統推著被迫走上了超英之路,為了高光值被迫拉風耍酷,但穿著金紅色沒有說這個審美不好的意思的盔甲滿世界打擊罪犯,依舊不在自己的考慮范圍內。
于是溫德爾毅然決定換個話題,一個永遠能夠扯開托尼注意力的話題
“你穿增高鞋墊了。”
“什什么”托尼果然瞬間惱羞成怒,“kid,別亂說。”
“托尼,我親愛的托尼哥哥。”溫德爾成功獲得話題主動權,他聳了聳肩,狡黠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純良無辜不懷好意地說“我比你恰好高半個頭而一旦你穿上鞋墊,我就能平視你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