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槍口頂得溫德爾的額頭發疼,他不自覺地擰起了眉。
“你也不想漂亮的小腦瓜被炸成一坨白色漿糊吧。”綁匪頭子不耐煩地說道,“現在,打電話”
“嘿,嘿別這樣”
布魯斯似乎不明白剛剛還異常配合,甚至勸誡自己不要輕舉妄動的溫德爾怎么突然之間開始帶頭叛逆,甚至對于惹怒綁匪也無動于衷。但當他看到溫德爾被槍頂住腦袋時,下意識上前護住溫德爾。
布魯斯一邊伸手想要推開頂在溫德爾額上的手槍,一邊放軟了語氣對綁匪說道“我先來打電話,好嗎讓我先來。”
但綁匪頭子并不領情。短短的片刻他已經回顧了幾個小時之前給溫德爾的特殊待遇,又細數了一遍這些年勤勤懇懇為溫德爾刷票打投的時光。盡管在其他人看來,溫德爾只是短暫地叛逆了一下,小小的反抗與其他難搞闊佬的各種花招相比簡直微不足道。但在綁匪頭子看來,溫德爾無疑辜負了自己這些年對他的喜愛。就像資本家對著打工人露出了邪惡面目,溫德爾的叛逆毫無疑問給他的綁匪生涯留下了巨大陰影,讓他無比深刻地看透了一個悲慘事實這年頭唯一聽話的闊佬也不再乖乖聽話了。
但此刻的綁匪頭子還沒意識到,溫德爾這次將給他留下的“心里陰影”遠遠不止于此。
在綁匪頭子憤恨地回顧自己的追星生涯,布魯斯一臉焦急但無人理會的時候,溫德爾正在呼喚自己的系統。
“怎么卡牌還沒起作用”溫德爾面不改色內心焦慮賽爾德,“快點快點,要玩脫了。”
“放入卡槽只是確保卡牌處在可用狀態。”系統快速地進行補充說明,“想要使用必須說出卡牌的名稱并且指定對象。”
說出卡牌的名稱
溫德爾感覺眼前一黑。
但好在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吉姆與胡安”,畢竟這聽起來更像是一對雙胞胎的名字。于是溫德爾定了定神,在綁匪們的注視下,鎮定地、字正腔圓地念道“吉、姆、與、胡、安。”
并愉快地設置好了目標。
突然間,所有的綁匪都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強烈吸引與召喚。就像人類的本能是追逐完美,人類的劣根是無法拒絕誘惑,在那一瞬間,無視一切性取向,凌駕一切審美偏好。所有綁匪的目光就像鐵片被磁石吸引,無法拒絕地轉向那個角落,并癡迷地膠著在上面
看啊
多么完美的卡車
多么完美的車屁股
橫平豎直又棱角分明的鋼鐵輪廓令人贊嘆。月光淋在上面,銀白的油漆仿佛朦朧著一股柔和隱約的光芒。頗具誘惑的紅色車燈點綴在兩旁,好似蜜桃尖端的一抹可口粉色,隱秘而嫵媚,讓人情不自禁想要伸手觸摸
看到所有綁匪都站在原地癡迷地望著卡車的車屁股,溫德爾趕緊打掉頂在自己腦門上手槍,伸手在綁匪頭子身上摸索起來“布魯斯,快點找找車鑰匙”
布魯斯一邊按照溫德爾的吩咐去綁匪身上搜尋車鑰匙,一邊難掩疑惑地問道“發生了什么你怎么做到的”
溫德爾一怔,隨口敷衍“一點小玩意。回去和你解釋。”
而就在溫德爾隨意敷衍的同時,布魯斯聽到腦海里響起另一個溫德爾的聲音
“感謝夜翼,感謝夜翼的屁股。”
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