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斯科特卻依舊沉浸在菲爾那個大膽猜測的震驚之中
恐怕也只有菲爾這樣的存在才敢提出這種猜測
把生命之泉換做別的給母樹吸收,然后讓它孕育出新的物種
只是想想,斯科特就覺得有些頭暈眼花的恍惚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因為這種頭暈,斯科特有點難以捕捉到自己心底浮現出的靈感。
正當他仔細分辨、想要搞清楚自己剛才一閃而過的究竟是什么念頭時,卻忽然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嘈雜聲音。
少年幾乎條件反射一般站起身來,直接沖向了門外。
“發生了什么”
他才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杰拉德那難看至極的臉色。
“王女殿下和那個叫喬治的家伙他們都不見了”
斯科特的暈眩感更強烈了。
喬治和王女兩個被重點看顧的對象,竟然同時消失不見了
還是在王女自己的寢宮里
杰拉德臉色差勁的要命,但還是向斯科特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剛才喬治在斯科特的指引下樂顛顛地跑去找王女“敘舊”,杰拉德本來就已經將仇恨轉移到了西區出身的這個王子的身上,對他更是沒什么好臉色。
但喬治卻根本不在意,然后抬出了斯科特的名頭來。
“是你們兄長讓我去找王女說會兒話的,她一個人呆著就不會覺得無聊嗎,跟我聊天打發打發時間不也挺好的”
其中,不知道是喬治的哪句話打動了杰拉德,最終還是將他放行了。
王女也同意了喬治的求見,兩個人就在那寢室中的下午茶桌邊閑談,而杰拉德也擔負起了自己的保護職責,退到了他自己的那個走廊盡頭的房間。
可就在剛才,他忽然聽到了一聲茶杯落地的聲響,正覺得不對出門查看時,卻發現王女的寢室里竟然空無一人
“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西區王子綁架了王女”杰拉德幾乎是低吼著說出這句話的。
他怕是急瘋了,連基本的邏輯都顧不上。
先不說斯科特根本就不認為喬治會做出這種事,就算他真的想要綁架王女,也得先有這個實力才行
一個剛剛激活了精靈血脈、甚至還沒有成年的人綁架了堂堂東區的王女
這個笑話怕是只有現在的杰拉德才能講得出來。
但看他這個樣子,斯科特也不會在此時和他徒費口舌,而是直接走向了那寢宮查看起來。
精致的桌子旁邊被拉開了兩把椅子,每個椅子對應的方向上都擺著一碟糕點和一個茶杯,此時都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
能看出來,最起碼有一方的人是不愿離開的。
杰拉德說過,王女的寢宮只有那么一個出入口,整個樹塔都被重重法陣嚴密地保護了起來,比起外界的那個覆蓋全族的防護陣,小小一座樹塔的嚴密程度應當是只多不少才對。
這才是杰拉德之所以那么有底氣的原因之一
他認為,只要自己看好了這條路,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危險靠近王女
“一定是這個外來的西區精靈”
斯科特打斷了他的話“你不是說這個寢宮不允許傳送魔法的存在嗎”
“誰知道他們又研究出來了什么陰損的手段”
“杰拉德”斯科特正色喊道,“現在是你該用這種理由推卸責任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