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中島敦的手連帶著拉環和保險栓傳送到了高空,希望避免中島敦的身體被炸得七零八碎的悲劇。
至于中島敦的手會怎么樣
拜托,連性命都險些保不住了,還說什么手啊。
不過果戈理預料的事情并沒有發生,被拉下的保險栓也根本沒有發生爆炸,反而是中島敦的袖口劃出一把小刀割破了果戈理的外套,果戈理只來得及在外套破碎前的一瞬間傳送回原來的位置,狼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
同一時間,果戈理則是閃身到了江戶川亂步的身后,陀思本能地伸出手去,卻被果戈理改變了他手的位置,朝著江戶川亂步推了過去,江戶川亂步只來得及防御果戈理的突襲,對于陀思那邊的動靜沒有察覺,所以一個不慎,直接失去平衡朝著炸藥的方向倒了過去。
驚恐睜大的眼睛在拉近距離的過程中不斷地放大炸藥的模樣。
轟鳴聲在商場中炸響。
“糟糕”國木田獨步的臉色難看,“我就知道那個喜怒無常的家伙不會乖乖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
“太宰先生,車子能再開快一點嗎”谷崎潤一郎攀著前面座椅的靠墊,神色著急地透過正前方的車窗去看對面商場的濃煙滾滾。
“快不了,這已經是最高的速度了。”太宰搖了搖頭,“直接下車吧,因為商場的直播,這邊的交通堵塞,我們直接跑過去的速度更快。”
話音未落,江戶川亂步已經麻溜地打開車子后面的門跳了出去。
“還愣著干什么”江戶川亂步叉腰,“快點跟上我可不想要敦和那個討厭的我出什么事不然的話,我跟兩個社長都沒法交代”
車上的其余四個人立馬麻溜地下車。
“亂步先生。”宮澤賢治彎下腰,“要上來嗎我跑得可是很快的”
江戶川亂步這時候也沒說什么話,悲宮澤賢治背在背上,五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商場趕了過去。
他們到的時候,從商場里面冒著濃煙滾滾,看上去情況相當不妙的樣子。
太宰治去問圍在商場外的警察,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情況。
警方說,本來果戈理叫了一個記者進去現場直播,但是在果戈理等人出現之后,他就把記者趕了出來,現在他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至少商場沒有坍塌,那個所謂的炸藥包似乎只是煙霧彈的彈包而已,兼有麻醉的效果。
雖然警方這么說,但這已經是把事態往最好的方向去想了。
國木田獨步戴上了防毒面具,率先朝著商場沖了進去。
一路上他可以看見各種昏迷的人,這些人東倒西歪在地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直到走到最中央,昏迷的人倒成了一片人海,而被昏倒一片的人簇擁在一個大圈子里的
“亂步先生”
國木田獨步瞳孔一縮,幾乎是失聲叫了起來。
他看到身穿著和江戶川亂步一模一樣衣服的無頭尸體連帶著昏迷不醒的陀思和果戈理被化身成為白虎的中島敦圈了起來,而果戈理站在邊上,掐著江戶川亂步的頭顱把玩。
察覺到國木田獨步的腳步聲,果戈理回頭,對上了國木田獨步的視線,笑瞇瞇地和國木田獨步打了一聲招呼:“喲,武裝偵探社的國木田先生,早上好啊。”
“你、你對亂步先生做了什么”國木田獨步的聲音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