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多讓我們了解一下你們那個世界的狀況嗎”國木田獨步沒有和小孩子們插科打諢的習慣,他單刀直入,直接這樣問道。
果戈理看了一眼陀思:“我們那個世界啊老實說,我們這次是偷渡過來的。”
“偷渡”中島敦愣了一下。
“啊,因為太宰那家伙失蹤了,所以大家都很擔心,織田作和安吾偷渡過來之后更是這樣了。”果戈理聳了聳肩,“后來燁子姐姐找到了能夠把人返老還童然后進來的辦法,所以大人也能夠過來了,不過我們這些小孩子也不被容許進來。”
“但是”
果戈理站起來,踩在桌子上,揮舞著手:“太宰就算啦,織田作和安吾都能夠自由地做出選擇,為什么我和陀思不行呢所以,我們就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進來啦”
他還挺驕傲。
陀思輕輕咳嗽了一聲:“果戈理,不要踩在桌子上。”
“這叫自由好痛”被擰了腰間肉的果戈理淚眼汪汪地坐了下來,還拿布默默地把剛才自己踩過的地方擦干凈了。
“你的自由應該不是用來逾越規則的工具。”陀思慢悠悠地開口,“自由不是這么浮于表面的存在。”
“我知道啦”果戈理嘟囔。
而在場的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有些心情復雜。
不過國木田很快又開口了:“那過來的除了你們還有誰宰崽的監護人嗎”
“嗯,森先生也過來了。”陀思點了點頭。
中島敦和國木田獨步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宰崽的監護人真的是森爸爸。
這監護人真是出乎意料。
“對了,因為森先生覺得自己太柔弱了,所以還帶了其他人過來。”陀思補充了一句。
呃,柔弱
中島敦想到森鷗外之前的壯舉,忍不住滿腦子黑線。
倒是國木田獨步又問了一句那個其他人是誰:“中原中也嗎”畢竟中原中也在港口afia是森鷗外的干部。
“哎,你怎么會這么想”果戈理驚訝了,“中也和我們一樣是小孩子哎,而且他的監護人把他看得那么嚴,才不會讓森先生得逞呢”
“這樣啊。”國木田獨步郁悶了,怎么同為太宰治的搭檔,就他的輩分在另一個世界拔高了一層,“那你們來的人是”
“是森先生的舊識,銀狼福澤諭吉福澤先生。”陀思這么說道。
“福”國木田獨步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聽陀思的口吻,另一個世界的福澤諭吉和森鷗外的關系好像很好的樣子,這簡直讓他毛骨悚然,五官都忍不住皺巴成了一團。
“社長嗎”中島敦比國木田獨步更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聲音一下子拔高起來,“社長也來了”
“你干嘛,嚇到我了”果戈理不高興地敲了敲桌子,“至于這么驚訝嗎如果我沒有預料錯的話,我們的福澤先生說不定已經和你們這邊的福澤先生碰上面了說起來,你們這邊的福澤先生,開了一家名叫武裝偵探社的偵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