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把皇帝最喜歡的晚輩擴大一下,不限定在他的兒子里面的話,排在首位的肯定是菟裘鳩。
上船之后,菟裘鳩對著嬴華璋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容看的嬴華璋一陣心塞。
仿佛只有他一個人在意這一段時間的離別。
不過菟裘鳩在揮手之后又對他做了個口型小別勝新婚。
嬴華璋沒忍住笑了出來,行吧,他的老父親都把他家另外一口子給帶走了,他還能怎么辦只能兢兢業業留下來處理政務,只要不出事情就是勝利
菟裘鳩在甲板上站了一會就有些受不了,海風還是挺大的,雖然他們特地選擇了不冷不熱的三月出海,但海邊的溫度更低一些。
他回到船艙之后就直奔自己的房間起的太早,還沒睡醒。
他的房間就在扶蘇隔壁,兩個人都在二層,而最頂層一整層都是屬于皇帝的地盤。
一層是船長和水手們住的地方,最下面則是貨倉。
他們出行是去玩,但有的時候也會做一些小生意。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他們要去的是未知的地方身毒。
其實身毒是印度的前身,那里有著很多讓菟裘鳩都眼饞的好東西。
只是這些年來,絲綢之路的商隊還沒能將商業版圖擴充到這里,所以菟裘鳩也只能指望著出海過來看一看。
他們從徐聞港出發,經過南海的馬來半島、暹羅灣、孟加拉灣然后抵達印度半島南部。
當然這些地名都是后世的名字,而如今這些半島或者海灣都還沒有名字,他們的船只未必是這里的第一艘船,但是他們的艦隊絕對是經過這里的第一支艦隊。
深深相信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的菟裘鳩果斷霸占了命名權。
當然命名這種事情還是要讓皇帝來的,不過只要嬴政一旦命名,那么他就會努力讓這個名字變成這個世界上公認的名字。
他甚至還做了一件事情以秦王元年作為公元元年的開端為紀年,此后就算出現年號,但一提到公元元年,那就是始皇帝嬴政繼位為秦王的日子。
當然想要讓全世界都認同,他們還要努力才行,首先是確立大秦第一大國的地位。
無論是陸地上的絲綢之路還是海上絲綢之路,這些都只是其中一種手段而已。
龐大的艦隊對于周邊小國造成的壓迫力是無與倫比的。
別的不提,只看為首那艘大船龐大的身軀就已經足夠嚇人,更不要提他們沒有在這艘船上看到任何船槳。
風帆是有但也就是作為風力輔助使用,路上遇到的那些小國沒有人看得出這些船到底如何行進,只知道在前行的時候能看到船上有一根管子往外冒煙。
龐大和未知帶來的壓力讓這些小國很痛快的俯首稱臣。
菟裘鳩看著嬴政案幾上的那一摞文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面對好。
天知道他們這次是真的出來巡游的,并不是為了給大秦收小弟啊
不過看皇帝的表情就知道他很滿意,因為這一點,不能上岸的遺憾也能扔到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