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張良臨走之時還給他出了許多主意,讓他不要跟秦軍硬碰硬,最好選擇纏斗。
張良之所以這么說是篤定嬴華璋他們遠程作戰,糧草壓力必然很大,樓蘭的糧食支撐不起這么多士兵的糧草,夏郡不種植糧食,云中郡雖然有存糧,但距離這里也很遠,運輸十分不便。
張良甚至給龜茲王出了主意讓他盡量找到對方的糧道,一旦切斷秦軍的糧道,那就意味著秦軍斷了補給,到時候完全可以再散布各種謠言動搖對方的軍心。
在出謀劃策的過程中,張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士兵分散,因為對方有一種很厲害的東西,范圍殺傷性很大,士兵一旦聚集就是團滅。
張良不好給黑火藥下定義,不知道是特殊手段還是武器。
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龜茲王必須重視起來。
龜茲王倒也重視了,于是學習了匈奴當年的方式,只不過匈奴人家是騎兵,分散聚合都很容易,他們沒有馬,步兵的靈活性終究是不如騎兵。
更何況哪怕不用黑火藥,嬴華璋也不怕龜茲軍隊啊。
論指揮,對面不如他,再加上大秦還有旗語這個能夠隨時傳遞軍令的東西存在,而且經過改革,旗語也從以前單方面下令變成了能夠進行一定反饋的存在。
就算是菟裘鳩再來看都未必還能認得出旗語的意思。
嬴華璋倒是一直都在跟進學習,這不就用上了。
站在龜茲王宮,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龜茲王,對于沒有搜尋到張良的蹤跡,嬴華璋也不算意外。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菟裘鳩說對方足智多謀是有道理的,哦,在嬴華璋這里,張良那叫詭計多端。
大宛王的消息傳來的很快,看在兩套瓷器的份上,大宛王將近期前往大宛的外國人全都排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張良的信息秦人的長相在這邊的人眼里還是很特殊的。
只要張良被人看到就肯定能夠認出對方。
不過嬴華璋也沒完全指望大宛人,他還聯系了留在大宛境內的商人。
大宛王未必能夠注意到民間那些不怎么引人注意的角落,倒是過來做生意的商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能打交道更能收集到有用的信息。
哪怕吃醋也不得不承認張良那張臉十分引人注目,再加上對方體弱多病,恐怕很難隱藏起來。
提起生病,嬴華璋覺得張良也有幾分厲害,就他那個隨時可能病死的樣子居然支撐著他逃跑到西域,又折騰出了這么多事情轉頭還能來一出金蟬脫殼,到現在都尋不到蹤跡。
要不是曾經讓醫師給他診脈,嬴華璋都要懷疑所謂的病弱是不是對方裝出來的。
留在大宛的商人也陸陸續續傳來了消息沒有張良的行蹤。
嬴華璋對此很是意外,從大宛王到商人都抓不到張良,那就意味著張良很可能沒有去大宛。
那么他會去哪兒
嬴華璋低頭看著輿圖,西域這邊小國眾多,不過大部分都不被大秦放在眼里幾十人幾百人都能自成一國,樓蘭隨便安排幾千人就能滅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