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三遍“此言為真”
誰敢用假消息騙他呢
在確認消息來源為真之后,菟裘鳩坐在那里忍不住感慨了一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氣運之子嗎
不過,也未必是氣運的問題。
他深吸口氣問道“知道是什么人劫持的嗎”
問題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那些人劫了牢車把人帶走之后就銷聲匿跡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菟裘鳩若有所思說道“怪不得當初他被帶走的時候看上去一點都不驚慌緊張。”
當時他還覺得張良特別地灑脫,現在看來恐怕是有恃無恐。
他轉頭看向嬴華璋嘆氣“早知道在咱們這里的時候多審問一番,好歹也能有點頭緒。”
菟裘鳩只是知道歷史,但很多細節是不知道的,更何況就算是歷史也不會把張良的交友情況全給寫下來啊。
當初他沒有著急審問就是想著等到了咸陽總會有人問,而嬴華璋審問的方法似乎暴力了一些,可能不太適合。
張良那身體看著就不太行,感覺碰碰就碎,菟裘鳩可不敢放嬴華璋過去問。
結果嬴華璋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我沒問”
菟裘鳩瞬間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時候去問的我怎么不知道”
嬴華璋沒有回答,當著手下的面他總不好說是去會情敵的吧
當然他理智上知道張良當不成他的情敵,但菟裘鳩對這個人的關注很不一般,搞得嬴華璋也很想看看這個人到底哪里吸引了菟裘鳩。
于是他就背著菟裘鳩偷偷去了大牢。
只不過因為他那張跟他父皇十分相似的臉,可以預見這個會面絕對是不愉快的。
幾回合交鋒下來,嬴華璋隱隱也明白了為什么菟裘鳩會對這個人另眼相待,的確是有點東西。
不過嬴華璋是不會當著菟裘鳩的面承認的,只是說道“他既然是主謀自然要問一問除了他身邊跟著的,還有沒有其他同伙。”
菟裘鳩好奇問道“那你問出來了嗎”
嬴華璋瞇了瞇眼“同伙沒有,但現在看來幫他的人倒是不少,這些年他去過百越也去過西域。”
除了這兩個地方,其實匈奴和東胡乃至扶余張良都有涉足,他本人足智多謀,想要拉攏人再容易不過。
只不過嬴華璋也沒想到還有人會冒險把他救走,是以哪怕知道他去了這些地方也沒有深究。
現在想來倒是有幾分后悔。
菟裘鳩聽后眉眼舒展說道“算了,人都跑了,想這些也無用,加強陛下身邊的安保就是。”
至于讓嬴政老實呆在咸陽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所以只能讓陛盾郎們辛苦一些。
雖然知道張良逃走之后肯定不會再跑夏郡來,但菟裘鳩還是下令嚴格搜查,嬴華璋更是隔三差五就帶著隊伍去巡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