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華璋緩緩說道“天色不早,父皇應該快休息了,我們就不過去打擾,等明天再去吧。”
實際上他們到云中郡的時候都已經到了宵禁時間,要不是守城士兵還記得他們,估計連城門都進不來。
扶蘇剛要點頭,一轉眼就看到劉季帶著人過來,不由得問道“劉軍侯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
劉季面色嚴肅說道“陛下聽聞夏郡郡守和郡尉前來,讓末將帶他們過去。”
嬴政知道他們過來的消息誰都不意外,畢竟菟裘鳩和嬴華璋也沒隱藏行跡,直指肯定要上報。
菟裘鳩跟嬴華璋兩個人迅速到了行宮,過去的時候嬴政正在一邊喝酒一邊聽樂師奏樂。
他們兩個見嬴政這般放松著實松了口氣,看起來應該是沒有大礙。
嬴政見到他們兩個心情倒是好了一些,看著菟裘鳩和嬴華璋臉上遮掩不住的疲憊輕哼一聲“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值得你們跑這一趟”
從嬴華璋接到消息到現在,也不過將將兩天的時間,嬴政心里舒服了不少。
遇刺的當天他大發雷霆之后,這兩天火氣都被悶在了心里。
無論是哪個皇帝,天下大定,百姓安居樂業,自覺功蓋三皇五帝,結果突然冒出一群人刺殺,心頭肯定都不會舒服。
刺殺不僅僅代表著有人想讓他去死,更是代表著六國的舊殘余勢力還在掙扎,嬴政不生氣才怪。
只是他又不好表現太過明顯,否則就太把這些人當回事了。
火氣散不出去,饒是皇帝也難免不舒服。
在這種情況下,喜歡的晚輩在最短的時間迅速趕來的確能夠安慰他。
尤其是在知道菟裘鳩的騎術十分不怎么樣的情況下,這一天的奔馳估計讓他不是很好受。
嬴政稍微說了兩句話就放他們去休息,菟裘鳩卻有些不放心,想勸嬴政早睡早起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一時之間急得捅了捅嬴華璋,嬴華璋略微無奈張口說道“父皇,行刺之事不必憂心,云中郡雖大,早晚也能找到。”
依照大秦的戶籍制度,這些人的行蹤早晚能夠查出來。
菟裘鳩甚至已經開始安排人去查旅行團的情況,看那邊有沒有少人。
平民,尤其是六國貴族遺民想要離開戶籍地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除非跟著旅行團來。
只是旅行團本身也只在咸陽周圍招攬游客,這些人大概率不是旅行團那邊帶來的。
嬴政看了嬴華璋一眼嗤笑道“難不成你還以為朕會在意這個快去吧,不必多想。”
菟裘鳩心說口是心非,你明明就是很在意。
可惜他不敢說出口,只能跟嬴華璋一起去沐浴更衣準備休息。
好在等他們折騰完之后眺望嬴政的寢殿的時候發現燈火弱了一些,也沒再聽到絲竹管弦之聲,想來嬴政也去休息了。
他們兩個這才松了口氣,跑了一天的身體再也撐不住,抱在一起睡得很是香甜。
等第二天,就在他們兩個思索怎么才能讓嬴政不那么生氣的時候,劉季帶來了消息有幾名刺客一路跑去了夏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