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也沒想到自己比嬴政起得還晚,等他爬起來之后人家父子兩人都已經鍛煉完了。
哪怕連扶蘇都比他起得早,雖然沒有像樣的鍛煉,但也活動了一下身體。
看著另外三個人都精神奕奕,唯有他一個人恨不得哈欠連天的模樣,就算是菟裘鳩都忍不住懷疑同樣都是人,怎么差距這么大
菟裘鳩坐下來之后開始慢慢吃東西,他早上剛起來的時候一般都沒什么食欲,所以吃得也少。
嬴政看他這樣干脆說道“明日鳩兒陪朕練刀。”
菟裘鳩聽后差點把嘴里的粥都噴出來,頓時所有的瞌睡都不翼而飛,抬頭看向嬴政小心問道“我我嗎”
嬴政應了一聲,菟裘鳩十分不知所措“可我不會。”
“那就學。”嬴政說得也很痛快。
菟裘鳩轉頭看向一旁的嬴華璋,嬴華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以往嬴華璋不是一次勸菟裘鳩早上起來鍛煉,倒不是想讓菟裘鳩練成什么樣,主要是看到他父親越來越年輕之后,他就覺得菟裘鳩說的那一套肯定很有用。
奈何菟裘鳩死活不愿意,問就是懶。
嬴華璋又拿他沒辦法,只好隨他去。
而現在,他的眼神傳遞著一句話該,終于有人能治你了,有本事你接著耍賴啊。
菟裘鳩見嬴華璋不肯幫他說話,只能含淚答應。
等到嬴政去更衣準備出門坐小火車的時候,菟裘鳩直接竄到了嬴華璋身邊怒目而視“你變了,你不愛我了”
嬴華璋一把按住鬧騰的菟裘鳩無辜說道“父皇做的決定誰能勸得動我怕我若是開口,那就不是半個時辰的事情了。”
是的,嬴政到底還是對菟裘鳩有所寬容,只是讓他提前半個時辰起床而已。
菟裘鳩冷笑說道“從今天開始咱倆分房睡。”
嬴華璋面色一變“為什么”
菟裘鳩哼了一聲“沒什么為什么,你什么時候能管住自己再說吧,好好想想我起不來是因為什么。”
菟裘鳩作息其實也還算規律,一般起得晚要么是前一天工作到了很晚,要么就是被嬴華璋折騰到了很晚。
其中后者經常導致他一覺睡到中午,簡直是他健身路上的絆腳石
嬴華璋有些無奈,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只是菟裘鳩鐵了心的要分開睡,他哄了半天都沒用。
當然也是因為嬴政出來的比較快,他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哄。
城內的觀光小火車從規格上來講自然小巧玲瓏許多。
為了能夠讓嬴政看得更清楚,鐵軌的沿途不像是昨天一樣有人護衛。
同時為了防止有人過來搗亂,他們在鐵軌旁邊安裝了玻璃護欄。
當然,玻璃護欄未必多結實,然而菟裘鳩利用的就是這個不結實但凡隨意靠近護欄,導致護欄破碎者,五倍罰款。
聽到這條消息之后,城中原本對厚厚的玻璃護欄很感興趣的人瞬間跑出二十尺之外。
五倍啊,玻璃本身就很貴,雖然在夏城售賣的價格比在咸陽低一些,但這部分刨除的都是運輸成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