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華璋看著他一臉感慨,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說道“他跟你都說了什么,用了那么長的時間”
菟裘鳩剛剛還沉浸在感慨之中,此時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耳朵動了動,以他對嬴華璋的了解,對方輕易不會干涉他跟朋友聊天交往。
一旦嬴華璋開始關注就意味著他覺得菟裘鳩跟對方走得太近,從而產生危機感。
菟裘鳩轉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嬴華璋,發現對方雖然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是挺直的脊背,故作淡定的表情都透露出了一絲絲不和諧。
他看了一會,直接靠在嬴華璋肩膀上小聲笑著說道“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
嬴華璋手一頓,耳朵忍不住略有些泛紅。
他剛剛努力遮掩了半天,只可惜菟裘鳩對他已經很熟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表象。
他本來想要否認,然而在對上菟裘鳩含笑的雙眸之后,抿了抿嘴小聲說道“你對他不一般。”
菟裘鳩對劉季的關注度太高了,他對別人都沒有這樣的關注度,哦,嬴政和李斯除外。
但這兩位是長輩,以他們的身份地位,無論是誰關注他們都正常。
可劉季本來是一介布衣,當初在聽聞菟裘鳩逃命都帶著他們的時候,嬴華璋就覺得不太對。
當時他不惜穿女裝暴露身份又何嘗不是在宣示主權
本來回到咸陽之后,菟裘鳩對他們的關注度幾乎沒什么了,雖然也在提拔,但都是正常范圍之內。
如今重新見到劉季,菟裘鳩跟人家聊了半天不說,回來的時候心思還在對方身上。
哪怕嬴華璋覺得以劉季的年紀不可能跟菟裘鳩有什么,但他還是克制不住。
菟裘鳩也是沒想到嬴華璋能吃這個醋,悶笑兩聲。
嬴華璋被他笑得粉色逐漸在臉上蔓延,最后干脆把人拽過來堵住了嘴。
菟裘鳩被他放開的時候,氣息略有些不穩說道“你這叫惱羞成怒,知道嗎”
嬴華璋有些意猶未盡,若是在郡守府,氛圍到這里他們兩個就應該會回房,或者直接去小榻上。
可惜現在不行,甚至嬴政接下來會下榻郡守府,意味著他們兩個親密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
他嘆了口氣,給菟裘鳩整理好衣服,親了親他的臉頰低聲說道“老實點。”
菟裘鳩沒忍住,捏著他的兩頰往兩邊扯“收收你身上的酸味,人家是邀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
婚禮嬴華璋松了口氣,劉季結婚就好辦了。
雖然也有不少人就算結婚了也會胡搞,但菟裘鳩顯然不是那種人。
不過,菟裘鳩顯然對劉季的婚事也很感興趣,搞得嬴華璋也有些意外。
可惜他沒有機會詢問,因為出發的時間到了。
專屬于始皇帝的火車座駕已經在車站安安靜靜的等著。
嬴政從車上下來之后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堪稱龐然大物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