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靠在他身上認真說道“我說真的,年紀大了,柔韌會退化,咱下次悠著點,多來幾次我這兩條腿就扛不住了。”
嬴華璋側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昨晚是誰不肯停的”
菟裘鳩臉上一紅,仗著房里沒別人理直氣壯說道“但我也說不要用那個姿勢了啊。”
行吧,都是他的道理。
嬴華璋十分痛快答應說道“好吧,是我的錯,昨晚只是覺得那個姿勢你做出來很好看。”
實際也很好看,眼尾泛紅,眼中霧氣氤氳,睫毛上掛著淚珠要掉不掉的樣子,讓嬴華璋恨不得把人給藏起來,永遠也不給別人看。
菟裘鳩歪頭看了看他,沒有說什么,心里卻覺得他家華璋如果真的喜歡,那也沒什么,大不了回頭他抽時間多多拉伸多多鍛煉,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畢竟那個狀態下的嬴華璋也很好看,肌肉的線條好看,手臂和腰腹上的青筋也很好看。
就在他滿腦子馬賽克想法,蠢蠢欲動很想拉著嬴華璋大白天再來一發的時候,接到了下面傳來的消息蒸汽機的鍋爐和汽缸做好了。
菟裘鳩頓時大腦清明,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去看看。”
嬴華璋幫他穩住身形低聲說道“可以嗎”
菟裘鳩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腰“還行。”
嬴華璋已經幫他揉過了,現在純屬是在床上躺得時間太長導致身體發軟。
菟裘鳩下來之后扭了扭身體,打算把全身肌肉都活動開。
只不過他剛扭了兩下就默默的停了下來,順便拍下了嬴華璋放在他腰間的手,哼哼唧唧說道“少勾引我。”
嬴華璋挑眉“剛剛是誰看著我發呆的”
菟裘鳩轉頭捏著他的下巴湊過去親了一口,然后趁著嬴華璋還沒反應過來飛速的跑走一邊跑一邊說道“我晚上再回來吃飯。”
一般在做一樣新的東西的時候,在工坊很容易一泡就是一下午,無論是什么人,認真工作的時候都會覺得時間流逝很快。
嬴華璋唇上還留著余溫,而那抹余溫的主人已經跑的不見蹤影,他無奈搖了搖頭,收拾東西準備去書房。
本來剛剛他把書案搬過來也不過是為了陪著菟裘鳩,現在人都跑了,他還是回書房更舒適一些。
菟裘鳩到工坊的時候身上那股跳脫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都變得沉穩下來。
這是他的習慣,畢竟在工坊,他就相當于是靈魂人物,圖紙是他畫的,東西是他要求做的,如果他太過浮躁的話很容易讓整個工坊的匠人都跟著浮躁起來。
尤其是在出現意外或者挫折的時候,他就更需要表現出沉著冷靜的一面。
菟裘鳩本身不是那種沉穩類型的人,所以一般這時候他基本都是表演出來的,參考對象嬴政和嬴華璋。
別說效果還不錯,雖然參考了皇帝父子,但他個人特質沒有那么硬朗,溫和又沉靜的模樣讓匠人們都很放松。
當然最主要的是就算犯錯或者沒做好,只要不是故意使壞或者能力不夠,菟裘鳩一般很少重罰,懲罰可能會有,最多也就是讓他們少吃一頓飯之類的。
是以他到工坊的時候,匠人們都肉眼可見地開心,一方面是因為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另外一方面則是終于能對左庶長有所交代。
而菟裘鳩在看到鍋爐和汽缸的第一眼只有一個想法怎么又小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