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充滿變數的地方,安排一座金人去鎮守的確很合適。
所謂的五年之約也不過是跟菟裘鳩逗著玩而已,至于金人為什么沒著急運過去夏城都沒建完呢,運過去做什么
當然嬴政也很想看看菟裘鳩到底怎么才能做到五年之內讓夏郡翻身。
五年的時間,聽上去很長,但對于一個落后地區而言,那時間就太短了。
在發現菟裘鳩完全不受流言蜚語影響之后,他也就干脆什么都不說,靜觀其變。
菟裘鳩看完金人依依不舍的回去,再過不久他們就要走了,可惜這年頭沒有照相機,要不然他怎么著也得拍個相片放在書房,忙碌的時候看一眼就更有動力了。
唔,沒有照相機畫一張也不錯。
菟裘鳩一邊想著一邊又騎著馬溜溜達達的回家,結果路上發現許多人來去匆匆,臉上的神色也都不一樣,有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有的則是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十分疑惑,好像發生了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不過這些人的共同特點就是穿著打扮都不錯,看上去都是讀書人的樣子。
這些人一個個步履匆忙,搞得菟裘鳩也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干脆也不再溜達,直接上馬回府。
回去之后就問道“華璋,今天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怎么路上那么熱鬧。”
嬴華璋拿著一塊柔軟的布巾過來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才說道“父皇已經下令,七月開科。”
菟裘鳩抬頭看向他“已經定了”
嬴華璋點頭說道“對,整體流程跟我們之前差不多,不過第一場考試是各郡先篩選人才。”
簡單來說就是把前兩場考試放到各郡,然后各郡合格的人才能來咸陽進行科考。
菟裘鳩又問道“那考上的人要怎么安排”
嬴華璋說道“應當是先當侍郎吧。”
侍郎就是待選之官,也就是說先讓這些人熟悉官場,然后再安排。
至于定在七月也有道理的,七月的時候大部分莊稼都已經秋收完畢,前兩場在本地考試也不耽誤農時,等到八月來咸陽考試,地里的農活也不那么繁重。
嬴華璋對于科舉的整體流程很是熟悉,想來早就聽到了風聲,只不過這件事情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他們夏郡的好多人都是從外面招來考試的,本地哪兒有能送來科舉的
菟裘鳩聽著就知道跟他們當初的流程其實大同小異,他摸著下巴說道“其實那些認字但落選的人完全可以參加地方考試。”
就跟后世考公一樣,有國考和省考。
畢竟各郡郡守都有任命官員的權利,而現在這個任命大部分就全看郡守,遇到公平公正一點的會提拔人才,但是遇到蠢貨那就是任人唯親。
菟裘鳩覺得基層官員其實很重要,因為黔首平日里接觸到的都是這些基層官吏,要不然怎么會有縣官不如現管這句話呢
所以在任命這些官吏的時候有一個衡量標準,筆試是固定的,然后綜合面試得分,就算郡守偏心,如果他想要任命的人筆試不行,面試分再高也拉不上去,不可能讓蠢貨混進去。
菟裘鳩一邊想一邊寫,寫完之后就揣著這份章程跑去找李斯。
正值休沐,李斯正在家里賞花。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花園之內開始了爭奇斗艷,雖然花開無聲,但看著就覺得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