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也不意外他看不懂,點點頭說道“是挺復雜的,但如果想要船只出海就只能這樣。”
哪怕不橫渡太平洋只是走白令海峽那邊也需要強大的動力,總不能依靠人力和風力吧
扶蘇問道“有幾分把握”
菟裘鳩指了指圖紙說道“你若是只問這個東西能不能做出來,那么可以告訴你肯定可以,但若是問船我也說不好。”
蒸汽輪船跟飛剪式帆船是完全不一樣的,并不能直接在飛剪式帆船上安裝蒸汽機,最主要的是船上也沒有放置蒸汽機的地方。
現在能制造出來的蒸汽機必然無比龐大,船還得再大一點才行。
扶蘇一臉的若有所思,正要跟菟裘鳩繼續討論,結果嬴政卻派了小宦官來讓扶蘇過去。
最近這兩天都是這樣,扶蘇五年不曾回來,父子之間自然是有些生疏的,只是這五年也的確有許多話可以說,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扶蘇在治理云中郡時遇到的迷茫和不確定,嬴政偶爾指點兩句。
但在這種教導之中,父子感情也拉近了一些。
只可惜嬴政并不是天天有時間聽他說這些的,所以基本上是有時間了,嬴政就會把他喊過去讓他繼續說。
五年時間發生的事情要說可以說很多。
菟裘鳩立刻起身說道“你去見陛下吧,我也該回去了。”
扶蘇立刻握住他的手腕說道“等會,你不是要跟父皇說蒸汽機的事情嗎正好一起過去。”
菟裘鳩連忙擺手“不了不了,等回頭找時間我再去求見陛下。”
人家父子兩個聯絡感情,他湊過去做什么,而且蒸汽機這東西一旦拿出來必然會吸引嬴政的目光,到時候連帶著他都會成為主角,扶蘇也只能靠邊站。
扶蘇五年都沒回來了,也不容易,他就別做這種搶人風頭的事情了。
反正他跟嬴華璋會呆到春暖花開再走,時間多得很,也不在乎這一兩天。
于是還沒等扶蘇反應過來,菟裘鳩就飛速地溜走了。
扶蘇略有些無奈,他本人是不在乎那些的,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會擔心父親的注意力被別人吸引。
更何況退一萬步說,嬴政更加青睞菟裘鳩比青睞其他公子好多了,第一菟裘鳩不會跟他爭太子之位,第一菟裘鳩是站在他這邊的。
好歹也相處了這么久,扶蘇對于菟裘鳩的立場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他沒有做出讓菟裘鳩失望的事情,菟裘鳩也不可能轉投其他人門下。
只是菟裘鳩跑得太快,那速度跟草原上被狼追趕的野兔有一拼,他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他只好自己去見嬴政,順便提了一嘴菟裘鳩畫了圖紙的事情。
嬴政挑了挑眉“他又畫了新的東西”
扶蘇點頭,順便還解釋說道“因為父皇沒有召見,他不好貿然前來,便先回了府邸,想必明后兩日就會將圖紙呈上。”
嬴政聽了扶蘇的解釋之后卻只是哼了一聲說道“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