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的宮殿算得上是金碧輝煌,但在嬴華璋的眼里卻跟土豪暴發戶差不多。
等他把宮殿轉了一圈記住了布局之后一轉頭發現菟裘鳩沒在他身邊。
他好奇地回到寢宮發現菟裘鳩正在往新得的杯子里倒酒,還是那個紫紅色看上去就讓人懷疑有毒的酒。
菟裘鳩聽到他的腳步聲對著他招了招手說道“過來。”
嬴華璋走過去就看到菟裘鳩將杯子放在窗外,月光之下,酒杯和酒交映生輝,美得不行。
那一瞬間嬴華璋依稀明白了為什么這個酒杯會被稱之為夜光杯。
它好像真的在發光一樣。
菟裘鳩開心問道“好不好看”
嬴華璋點點頭,這個杯子大概是他在車師唯一能夠欣賞的東西,除了里面的酒。
菟裘鳩仿佛看出了他對葡萄酒的排斥,扭頭問道“今晚你是不是沒喝這個酒”
嬴華璋皺了皺眉“這種不明不白的東西還是不要碰為好。”
雖然對方把他們當神子恭恭敬敬對待,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要知道在大秦,不回應信徒祈求的神是會被推倒神像的。
菟裘鳩笑著說道“不用擔心,這是葡萄酒,用葡萄釀制的。”
也是難為嬴華璋為了不露餡,一整晚都維持著高冷表情,看上去十分不近人情,大概誰都沒想到他是在警惕未知的葡萄酒。
“葡萄酒”嬴華璋皺眉“那東西怎么能用來釀酒”
大秦也不是沒有葡萄,甚至詩經之中就提到過,只是中原那邊的葡萄最多也就是當個觀賞品種,也不是不能吃,但非常不好吃,大部分人是不會去食用的。
所以嬴華璋也沒辦法想象這種葡萄被釀成酒是什么樣子。
菟裘鳩解釋說道“這邊的葡萄跟咱們那邊不一樣,唔,現在應該還沒到葡萄結果的季節,等咱們回來的時候或許能夠看到,到時候沒準還能帶回去兩棵葡萄秧苗。”
嬴華璋當然想象不出不一樣的葡萄是什么樣,不過菟裘鳩這么說他自然也就信,他伸手把那杯酒拿回來關上窗說道“別看了,晚上涼。”
菟裘鳩等他關好窗就拿著那杯酒湊到嬴華璋嘴邊說道“味道還不錯,酒力也不是很強,嘗一嘗。”
嬴華璋這次沒有再抗拒,別說這是酒不是毒藥,哪怕就是菟裘鳩端一碗毒藥過來,他怕是也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就著菟裘鳩的手喝了下去之后他發現葡萄酒的確很特殊,帶著一絲果香隱隱有那么一點酸甜味道,酒的味道不是很濃。
至少在嬴華璋的感覺之中,與其說是酒不如說是果汁更恰當一些。
菟裘鳩見嬴華璋臉上沒有抗拒之色,便又給他倒了一杯說道“這種酒睡前喝一點有助于解乏,不過也不能多喝。”
酒精對于大腦和神經的損害是不可逆的,不過人這一生也不可能完全不接觸酒精,所以喝一點也沒關系。
不過很快他就后悔給嬴華璋喝酒了這人居然還借著酒勁發酒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