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略微瞇了瞇眼,怪不得這糖漿制造出來這么久他都未曾聽到消息,還是到了這里之后才聽到的。
只不過,扶蘇在之前的奏疏上已經將他們跟匈奴的交易都詳細說了一遍。
他們當時不是用糖漿換的羊毛嗎怎么還換了黃金
這次菟裘鳩也學乖了,不等嬴政開口詢問就老老實實地把前因后果給說了一遍。
嚴格來說這也算是一場外交事故,因為菟裘鳩的匈奴語不是特別熟練,所以在交流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些問題對方誤會了他們的意思。
然后菟裘鳩直接將錯就錯,用了幾十斤糖漿換了一堆金子,而除了那次之外,后續他們又換了不少。
不過匈奴人的金子不夠純,所以到手里之后菟裘鳩讓人重新提煉,為了好存儲一個個弄成了金條的模樣。
這些金條是他們攢了一個冬天才攢下來的。
不過,一個冬天攢這么多也足夠讓人刮目相看。
這些金子一直被他們放在這里沒敢動用,就怕被人發現端倪。
嬴政都不用猜就知道是為什么,但他還是故意問道“這些金子怎么沒用來建郡守府”
菟裘鳩偷偷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嬴政似笑非笑的目光只好說道“因為冬天了,這邊的土地太硬根本沒辦法施工。”
不敢用這種理由是不能說的,要不然怕是又要挨揍。
好在嬴政也沒有追究,只是點了點這些金子說道“該納的稅記得交。”
菟裘鳩聽后瞬間感覺心在滴血。
依大秦律法,他們這算是商業行為,而商稅比農稅要高很多很多。
他這些金子到最后恐怕也就能留下三成。
哎,心痛,不過該交還是要交的,整個大秦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他們這也算是為大秦建設添磚加瓦了。
嬴政見他對著金子露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不由得輕笑一聲,又拎著他出了府庫隨口問道“朕見你種了許多沙棗樹,以后糖漿數量上來只怕換不到這么多黃金了吧”
菟裘鳩立刻說道“不會,既然之前定了這個價格,以后就都是這個價格。”
“嗯若是匈奴人不買呢”
菟裘鳩十分自信說道“不買他就沒地方買了,只有我們知道怎么熬制糖漿,更何況數量多了也沒關系,到時候可以運到別的地方賣嘛,每年賣給匈奴的就要限量。”
饑餓營銷這種事情對匈奴用出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他這還是厚道的,沒直接搞預售眾籌呢,要是搞出來到時候就算他們給的糖漿品質不那么好,匈奴都沒辦法反抗。
不過菟裘鳩一向在乎信譽這東西,至少在商業方面是這樣,哪怕賣給匈奴也沒有以次充好過。
嬴政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含笑說道“你這糖漿,普通人怕是買不起。”
菟裘鳩立刻說道“價格當然是不一樣的,在自己家賣又不需要關稅。”
嬴政挑眉“嗯關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