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虧了后來吸納了不少匈奴人干活,要不然還未必能行。
他盤算了一下,如今道路剛開始修,沒修多少,等明年應該可以修通到上郡的路。
不過接下來從上郡到太原郡再到咸陽的路可不歸他管了。
之前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為什么還要修路,畢竟水運真的又快又穩,港口也修得差不多了,馳道這種事情也不需要那么著急。
等到入冬之后,黃河冰封他們才意識到冬天是不能走水路的,除非冬天這幾個月他們不往外運輸任何東西,否則就必須修路。
而在這個冬天,咸陽那邊傳來了想要在明年統一全國貨幣,統一度量衡,統一文字的消息。
對于這個消息,無論是嬴華璋還是菟裘鳩都很淡定,菟裘鳩是知道必然有這么一遭,而嬴華璋則是被他劇透過。
唯有扶蘇十分興奮,他之前沒想到這里,雖然已經感到了不便卻沒有想到這些。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一時之間又是慚愧又是開心。
開心的是以后不用進行各種換算,慚愧是他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菟裘鳩知道之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還年輕,想不到正常。”
雖然扶蘇是皇帝陛下的兒子,但還是別事事都跟他的父親對比好一點。
普通天才遇到這種天降紫微星容易被打擊到心態崩潰。
扶蘇看著菟裘鳩和嬴華璋恍惚問道“你們是不是也早就想到這個了只有我沒想到嗎”
菟裘鳩和嬴華璋對視一眼,立刻意識到他們兩個的平淡態度也是對扶蘇的一種打擊。
菟裘鳩連忙說道“不是啊,沒有,大概是我們兩個不太關心這方面,唯一能看出的就是統一貨幣的好處,別的沒看出來。”
他這個解釋也正常,當局者迷,很多當時的決策那個時期的平民是看不懂的,唯有站在歷史長河之中去觀看整段歷史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
嬴華璋也安慰兄長了兩句,他們兩個平日里吵鬧歸吵鬧,始皇帝所有的兒女里面也就他們兩個關系最好。
扶蘇剛開始的確被他們安慰到了,不過很快他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對,阿鳩肯定早就知道。”
菟裘鳩茫然地看著他“啊我怎么早就知道了”
難不成是嬴華璋說漏嘴了
扶蘇肯定說道“你修的路都是按照最新的馳道規格修的,若非提前知道,怎么會修這樣的路”
那些路的數據跟秦國本身修路的習慣不一樣,當時扶蘇還以為他修那么寬是因為云中郡地方足夠大。
秦國發布的新的馳道數據是綜合了六國道路之后給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么過了這么久才宣布要統一各種數據,那些是經過多方衡量,并不是一味按照秦國的習俗去。
當然大部分還是脫胎于秦國現有的體系,所以秦國的官員也好平民也好都還算習慣這個新的體系。
菟裘鳩跟嬴華璋無奈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善意的謊言也未必能夠騙到想騙的人。
他們仔細觀察了一下扶蘇,發現扶蘇似乎并沒有受到很大打擊。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身邊的人都很優秀這件事情,只有內心敏感自卑的人才會畏懼別人的強大。
嬴政怎么也不可能養出一個這樣的人,所以扶蘇很平靜。
做了這么久的郡守,他已經逐漸明白他需要的并不是在某個方面十分突出,而是要學會知人善任,然后握住軍權。
只要做到這兩點就足夠了,至于他父親什么都會這種事情扶蘇希望他的父親能夠接受兒子不那么厲害的事實。
菟裘鳩見他沒有沮喪這才起身說道“開春了,等天氣再暖和一些,我打算去巡邏一番,順便組建一個隊伍。”
嬴華璋立刻抬頭看向他問道“昆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