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不回去之后,菟裘鳩他們三個開始分別給家里寫信。
當然嬴政那里也要好好解釋,扶蘇跟菟裘鳩兩個人都要寫一份正式的奏疏詳細說明他們最近在做什么。
除了這些,菟裘鳩還特地另外用一封奏疏詳細闡述了開水運的必要性,不需要建運河,利用現有的河流就可以,等以后賺錢了慢慢弄。
經過這么多年,菟裘鳩也學會了接受不那么完美的方案,再完美的方案不能落實也是沒有用的。
然后還有的制作方式,可惜這玩意太重了,不好運輸,而且他們現在也只能緊巴巴地湊出來那么幾架,讓他運過去給嬴政看他也有點舍不得。
畢竟送到咸陽只能是讓人圍觀,但是在這里那架是能夠真正起到作用的。
指南針倒是可以多做一個送過去給嬴政玩,但也就一個,磁石也很貴啊。
菟裘鳩感覺他現在就像是守財奴一樣,只要是珍貴的東西送出去都會讓他覺得心疼。
感覺像是以往那種有了好東西一定要千方百計給始皇帝的熱情消退了很多,更多開始衡量送到嬴政那里的作用和留下來的作用哪個大。
洋洋灑灑寫了一堆之后,菟裘鳩就發現他到了云中郡滿打滿算也就小半年,居然做了這么多東西,也算是有所交代了。
等寫完之后他就有些困惑說道“我怎么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呢”
他們的奏疏寫完之后都會給彼此看,其中嬴華璋寫的是類似于家書跟奏疏之間的,他沒有正式官職,所以不需要寫奏疏,但也的確有需要報告的東西。
比如說云中郡這邊的軍事儲備情況,以及他們最新討論出來的軍人優待計劃。
等都看完之后,嬴華璋遲疑說道“好像反了,我寫的這個應該是阿鳩來寫,阿鳩這個才該是我寫的。”
菟裘鳩一拍書案“我就說哪里不對。”
他頂著郡尉的職銜干了一堆郡丞做的事情,嬴華璋占據著另外一個郡丞之位,結果寫了一堆郡尉才需要關注的事情。
至于扶蘇他是郡守,主要關注的就是手下官員和府庫的問題。
扶蘇想了想問道“要不你們兩個互相抄一下”
嬴華璋卻搖頭說道“不用,讓阿鳩把我寫的抄一下就行了,他這份就算換一個人抄也能一眼看出是他的手筆。”
菟裘鳩做事情個人風格太重了,而且好多東西和想法似乎也就只有他能想到。
那些都是匪夷所思,但認真思索確實可行。
菟裘鳩下意識說道“那你呢”
嬴華璋笑了笑“我本來就沒有官職,這份奏疏也送不上去啊。”
菟裘鳩皺了皺眉,感覺嬴華璋現在就像是一個一直在背后默默無聞付出的人,他做了很多但沒人知道他,他也不能去爭什么。
他忽然握住嬴華璋的手說道“你放心,等搞定了匈奴,我一定盡快組織前往昆侖山的隊伍。”
嬴華璋知道他的想法,安撫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不急,不要擔心,父皇總不會虧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