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匈奴部落里會被殺死,如今落到了他們手里反而有了一碗飯吃,雖然需要做事情,但這些事情本身也在她們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
菟裘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嘆了口氣,帶著周苛離開了這里。
等回到帳篷之后,他順便讓人把負責煤礦的周昌也喊了過來。
哎,這對堂兄弟,真是天生資本家的好料子啊。
不過也怪他,之前忽略了工作時間問題,現在糾正倒也不晚。
菟裘鳩沒有直接提出四個時辰工作制和雙休這樣的無理要求,他先是了解了一下現在礦上的生產力。
思索了半天最后決定讓礦上實行三班倒或者兩班倒。
礦產的特殊性注定了那里不能沒有人,所以輪流上工是最好的辦法。
晚上礦上會點起大火盆來照明,所以依舊能挖礦。
當然這也就是目前煤礦所在層都比較淺,如果深的話就不能這么做。
現在照明大部分還依賴火焰,在礦洞里面點火那跟活膩了沒什么區別。
至于羊毛工坊那里就不需要了,硬性規定四個時辰工作制,中間有午休,當然還是暫時不飯食不是菟裘鳩不想,而是他手上的糧食也不夠多,還得堅持到糧食運過來才行。
這些日子錢沒賺到,倒是花錢如流水,哪怕一向對錢財不怎么關心的菟裘鳩都開始學習節流,開源倒是不用學習,這不是正在進行么。
周昌有些擔憂問道“可是這樣下去,陛下需要的無煙煤恐怕不夠。”
菟裘鳩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件事情你不需要擔心,交給我就行,你現在這么往死里用人,他們一開始能撐得住,時間長了身體受不了,到時候出事怎么辦”
他問完看到周昌并不在意的樣子這才想起來這年頭平民的命沒那么值錢。
于是他換了一個說法“到時候生病的生病,能用的勞動力大量減少反而容易出問題。”
周昌這才認真思考,想一想最近的確有一些工人累得不得不休息,忍不住佩服說道“郡尉果然料事如神。”
菟裘鳩心說這算什么料事如神,這是社畜的血淚經驗啊。
不過周昌說的也有道理,所以他最后還是按照目前主流的休假制度,十天一個休沐日。
大家都不覺得有什么,反而是菟裘鳩覺得良心有點痛。
一個月三天休沐,他自己雖然也這樣,倒也不覺得,工作的確累,但他也十分滿足,算是得到了快樂,他是愿意做這件事情的。
而那些工人只是為了糊口不得不為之,感覺還是不太一樣。
規定好之后,菟裘鳩把之前那個通譯找來問道“你是匈奴人還是秦人”
通譯有些誠惶誠恐說道“我我父親是匈奴人,母親是秦人。”
嚴格來說他母親是趙人,不過現在大秦天下一統,當然也就沒有了趙國。
他的母親是被擄走的,后來運氣好自己逃了回來,不過回來之后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這年頭打胎有生命危險,所以他被生了下來,因為他的長相更偏向匈奴,所以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會去跟匈奴交易。
久而久之,就學會了兩種語言。
通譯兩股顫顫說道“郡尉,我我跟匈奴就是交易過一些糧食,不多,真的不多,再沒有其他了。”
菟裘鳩擺擺手“不用擔心,我只是想讓你教我匈奴語而已。”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嬴華璋正好走進來,他有些疑惑問道“怎么突然想起學匈奴語”
菟裘鳩仰頭看著他“知彼知己百戰不殆,想要了解你的敵人,首先從了解他的語言開始。”
嬴華璋有些費解地看著他,一群野蠻人而已,以大秦的兵力打他們完全沒問題,何必如此費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