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雖然不用再擔心犯法,可賺錢的路子也沒那么多。
等上完藥之后,菟裘鳩在床上打了個滾說道“這些事情不應該是郡守來操心的嗎跟我這個郡尉有什么關系”
嬴華璋毫不客氣說道“父皇就是覺得阿兄沒有當郡守的經驗才讓你來的。”
菟裘鳩一臉難以置信說道“我也沒有經驗啊。”
嬴華璋說道“但你鬼點子多。”
菟裘鳩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打了個滾,不動了。
嬴華璋還以為他生氣,結果湊過去看一眼發現菟裘鳩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顯然累得不行。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菟裘鳩又被打擊了一下今天要原地休整一天,因為他們的車陸陸續續都出現了破損,需要修一修。
扶蘇十分感慨地看著菟裘鳩說道“幸好你想得周到,記得帶上匠人,要不然這些車怕是要留在這里。”
菟裘鳩心很累,他帶工匠是猜測云中郡那邊肯定缺少工匠,誰能想到半路上就用到了呢
嬴政說他們會遇到很多艱難的確是真的。
至少在路上他們就已經意識到云中郡到底是個什么地方了。
用菟裘鳩的話說就是除了名字之外一無是處
而等他們看到云中郡的縣城的時候,多少松了口氣可算是到了。
因為到了目的地,所以哪怕云中縣縣城特別小特別破,甚至還不如扶蘇的一座莊園大,他們也沒什么表現。
畢竟經過了一路的打擊,這一路上大部分地區還都荒無人煙,他們的精神已經極其堅韌,當然也可以說麻木了。
云中縣的縣令早早出城迎接,早在知曉這一次的郡守和郡尉身份的時候,云中縣縣令就愁得胡子掉了一把。
這幾尊大神他哪兒供得起啊,萬一惹這些人不高興,會不會直接砍了他
要知道他原本是燕國人,云中縣被占領之后,他的縣令也沒被撤下去。
大秦的官吏十分缺乏,只要不是反秦反得特別厲害那種,基本上都暫時不會裁撤,都是等到以后有了合適的慢慢換。
這就導致云中縣縣令深深覺得自己這個縣令已經做到頭。
一旁的縣尉說道“大令何必憂心,聽聞那兩位極受陛下寵愛,又在國都嬌生慣養長大,哪里吃得了這邊塞之苦,想必過不久便回去了。”
縣令看了他一眼“我怕他們回去之前先摘了我的項上人頭”
縣尉聽了之后也不由得十分擔心,有些怏怏不樂說道“陛下這是怎么想的呢”
縣令也很想知道,他們對于這樣的安排嘴上不說,心里也有那么一點不滿。
不過這點不滿在接到人之后就直接不翼而飛云中郡這么個小地方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多美人。
別的不說,就為首三人的那個長相都讓人對咸陽心生向往。
縣令難得有些自卑,拽了拽身上打著補丁的官服,對著扶蘇行禮口稱郡守,然后又對著嬴華璋行禮稱郡尉。
嬴華璋看了一眼旁邊的菟裘鳩,輕咳一聲說道“你認錯了,這位才是菟裘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