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華璋看了一眼菟裘鳩也嘆氣說道“我也沒辦法,你想想,有一個人,長得好看還可愛,他會為你洗手作羹湯,還會為你合香,在別人亂傳閑話的時候還會為你出頭打架,然后還會安慰你,用最真誠的語氣贊美你,你會怎么辦”
扶蘇
他開始思考自己上來到底是干什么的。
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誰故意勾引誰的情況,哦,或者說是雙方都在故意勾引對方
嬴華璋眼見他皺眉,便垂眸輕聲說道“更何況阿鳩還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在他那里我無需任何偽裝。”
扶蘇一聽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哪怕想要勸他們想清楚的話都被咽了回去。
嬴華璋為了大秦已經付出很多,扶蘇都沒辦法想象如果換成自己,明明是男兒身卻要當二十年的公主會怎么樣。
他最后惆悵嘆了口氣問道“父皇知道嗎”
嬴華璋點頭說道“父皇早就看了出來。”
扶蘇小心問道“那父皇什么意思”
“不贊成也不反對。”嬴華璋無奈說道“其實我也不知曉父皇的想法,我與阿鳩過一天少一天罷了。”
扶蘇頓覺無比糟心,原本想要勸嬴華璋回去也說不出口,最后只好納悶問道“父皇,到底在想什么”
不僅扶蘇納悶,就連李斯也有些納悶。
嬴華璋跟著菟裘鳩離開不是什么秘密,嬴政知道之后也只是冷笑了一聲“這是第二次,不長記性。”
李斯聽說嬴華璋上次冒險去楚國被揍了一頓這件事情,原本他不該插手皇室內務,但是涉及菟裘鳩,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陛下,可要派人召回公主”
嬴政擺手說道“不必,對外就說公主隨夫赴任。”
知子莫若父,人都走了就別浪費力氣,當初嬴華璋跑去楚國他也不是沒派人過去,甚至還有一連寫了許多封信,呵,根本喊不回來。
上一次比這次嚴重得多,嬴華璋都敢這么干,這次就更不用說了。
李斯有些不太贊同,他總覺得皇帝對待自己的子女太過優容,在子女的教育上似乎過于溫和了一些。
不過這不是他能指摘的,于是他只是有些憂心說道“公主與阿鳩似有私情,還是應該讓他們二人分開。”
嬴政輕笑一聲“分開你以為分開便有用”
李斯抬頭有些不解地看著嬴政,嬴政隨手拿起一份奏疏語氣十分平靜“他們還年少,越是分開越是念念不忘,更何況他們二人皆是心志堅定之人。”
他兒子就不必說,跟他一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菟裘鳩看著和軟,實際上外柔內剛,看看當初他對生身父親做的事情再看看他在楚國做的事情就知道,把他逼到絕路他是真的敢跟你魚死網破。
李斯不解問道“可這般放任自流,臣怕也無濟于事。”
“放任自流也未必是壞事。”嬴政放下手中的奏疏換了一本,一邊批奏疏一邊跟李斯說話,一心二用之下速度居然一點也不慢。
他用筆沾了沾墨繼續說道“云中郡是一塊磨刀石,對扶蘇而言是,對他們也是。”
那幾個孩子在云中郡會遇到更多艱難,更不要提菟裘鳩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多少夫妻在困境之中勞燕分飛,甚至還有反目成仇者。
嬴政便要看看,身處惡劣環境之中,這兩個人是否還能始終如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