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遲疑了一瞬“大王應該會同意吧”
他隱隱記得秦皇陵后來很多東西都是胡亥弄的,也不知道是出于孝心還是出于心虛。
扶蘇說道“不問問父王怎么知道走吧。”
他說完就要拽著菟裘鳩去見嬴政。
菟裘鳩頓時雙腿用力,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我不去,我剛剛都跟你說過了,你去跟大王說吧”
扶蘇看著他一臉慫樣,跟剛剛那個理直氣壯要擴大王陵的菟裘鳩簡直判若兩人,他不由得有些納悶“你到底怕父王什么啊”
他父王對菟裘鳩比對親生孩子還好,雖然可能比不上對待他跟華璋,但比其他公子公主強是肯定的。
菟裘鳩心虛說道“我這不是剛惹大王生氣嗎”
扶蘇無奈“這都過去多久了,父王要是真生氣怎么還會給你封賞放心吧,父王肯定消氣了。”
菟裘鳩心說可不是那件事情,我把人家兒子給拐跑了啊。
要知道嬴華璋當初可是跟他說過大不了當一輩子公主這種話,也不知道之前嬴政把他喊到宮里他有沒有對著嬴政說這句話。
當時他滿腦子都是嬴華璋身上的傷口都忘了問,后來又覺得問不問都一樣,若是說出口了也不能收回來。
不過為了避免嬴政想起這件事情,他還是能不出現就不出現的好。
扶蘇見他說什么都不肯去皺眉說道“到時候父王問起是誰的主意,不還是要把你喊過去若是讓父王知道你躲著他”
菟裘鳩聽了之后忍不住抖了抖,思想掙扎十分劇烈。
扶蘇見他表情都要扭曲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干脆手上用力直接把人拖著走。
真是的,他父王又不吃人。
菟裘鳩本來還想用力反抗,結果他發現剛剛能拉住扶蘇完全是因為人家沒有用力氣啊。
明明文文弱弱的一個人,怎么力氣那么大
他忽然想起了嬴政和嬴華璋,好的,這仨是一家的,扶蘇力氣大好像也正常。
被拖上車之后菟裘鳩只能在心里祈禱秦王別看到他也揍他一頓。
扶蘇想要見自己的父親是無需等待的,當然菟裘鳩之前也沒等過,他們兩個路過站在外面等著覲見嬴政的人群的時候,菟裘鳩才意識不知不覺之中,他好像也成了那個被優待的特權階層。
這個認知還讓他有點恍惚,還有點亞歷山大。
在他看來特權階級應該是盡自己最大努力讓大家過得更好,然而他還在攛掇著扶蘇把王陵擴大,一時之間門心里又有些掙扎。
嬴政在看到他們兩個過來的時候便問道“出了什么事”
扶蘇行禮之后笑著說道“沒什么大事,父王怎么這么問”
嬴政眼風在菟裘鳩身上一掃而過說道“將作少府令平白不會入宮見寡人,特地前來必然有重要事情。”
菟裘鳩耳朵動了動,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為什么他覺得嬴政這語氣聽起來仿佛平靜中帶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