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孩子動真情,搞得嬴政生氣似乎都是不講理。
當然,作為王,他不講理的時候也很多,只是看一眼菟裘鳩那一臉無辜可憐的模樣,他也只好起身說道“寡人知道了。”
說完這位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菟裘鳩跟嬴華璋連忙起身送他,嬴政看都沒看他們就這么離開了公主府。
等嬴政離開之后,菟裘鳩看著嬴華璋問道“這就算完了嗎”
嬴華璋搖搖頭“沒有,沒那么簡單。”
他父王只是一時沒想好怎么處置他們罷了,又或者有了其他想法。
菟裘鳩憂心忡忡說道“那會怎么辦會讓我們和離嗎”
嬴華璋摸了摸他的頭說道“暫時不會。”
他父王大概難得良心發現一次,短時間內不會讓菟裘鳩難過。
換成別人嬴政大概不會在乎對方怎么想,更不會在乎對方會不會懷恨在心。
只是菟裘鳩可不僅僅是忠心那么簡單,他甚至連點私心都沒有,待他父王一片赤誠,這甚至是菟裘鳩唯一一次做得比較出格的事情。
結果原因還在他們身上,嬴政的冷酷無情也是要看什么人的。
嬴華璋問道“餓不餓”
菟裘鳩震驚“你還吃得下去”
嬴華璋失笑“難道因為這個就不吃了嗎該做什么做什么,至少王賁將軍回來之前都是我們自己的時間。”
菟裘鳩雖然不太厚道,但他忽然希望王賁將軍不要那么早回來。
心不在焉的吃完飯之后,嬴華璋看菟裘鳩蔫蔫的樣子,不由得湊過去握住他的手低聲問道“回房嗎”
菟裘鳩漫不經心說道“你又困了這么早睡不好吧今天睡很多了,不能再睡了。”
再這樣下去生物鐘容易混亂。
嬴華璋微微挑眉,另一只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帶說道“是要睡覺,但睡的方法不太一樣。”
菟裘鳩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嬴華璋的手才反應過來哦,他想睡我。
他掙扎了一下才說道“我我還有東西沒寫。”
嬴政每次留作業范圍都很廣,菟裘鳩腦子里有一點點脈絡,但還是要歸納整理。
嬴華璋低頭輕輕咬著他的耳垂含糊說道“那個不急,父王又沒說什么時候要,更何況,若是父王明日便讓我們分開,你不覺得遺憾嗎”
菟裘鳩聽后感覺這句話滿是槽點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如果一定要分開,睡不睡得還重要嗎
不過他張嘴還沒說什么就嘶了一聲嬴華璋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讓他也忍不住心跳加速,只好低低應了一聲。
嬴華璋立刻拉著他回房,因為知道菟裘鳩面皮薄,甚至還讓所有人都去休息,這里不需要他們伺候。
菟裘鳩閉了閉眼,什么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這就是,你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嗎。
不過,想到外面沒人守著也就沒人會聽到他們的動靜,他還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