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主動配合的俘虜,菟裘鳩沉默半晌才說道“軍中無酒,等以后有機會請你喝酒吧。”
項梁大笑說道“那你可得記住了。”
有菟裘鳩這句話,他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他這些日子也打探到了不少關于菟裘鳩的消息,知曉菟裘鳩乃是秦王面前的紅人,比許多公子都得寵,想來一個小小俘虜的性命還是能做主的。
菟裘鳩也很無奈,原本他是真的對項梁起了殺心,尤其是知道項梁還曾經想要俘虜秦國公主的時候。
敢覬覦他老婆,條腿通通打斷
之前還想著如果能換回更多秦軍將士的性命,他勉為其難把人放回去也不行,當然就算放回去也得廢了項梁,讓他以后沒有機會再上戰場才行。
只是沒想到峰回路轉,現在還要變成為了更多情報得請項梁喝酒。
菟裘鳩回到營帳都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項燕當初拒絕跟我們交換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他的兒子會投降。”
嬴華璋看了一眼菟裘鳩,發現對方說話的時候不小心讓墨汁沾到了小指上,便握住菟裘鳩的手,一邊慢條斯理地幫他擦拭一邊說道“項燕敢不換必然是對項梁有信心的,實際上項梁之前透露出來的消息的確不是特別有用,真正讓項梁轉變的是項燕稱王。”
項燕稱王之后意義不同,而且對方有能力稱王都不肯把兒子換回去,楚國對于孝道的恪守不像是秦國那么嚴格,就算寫入了律法之中執行也沒那么嚴格。
項梁背叛的毫無心理障礙。
菟裘鳩眼睛一轉說道“你說我們帶上他怎么樣”
到了戰場上,項梁對于楚軍更加熟悉,想必能有更多的幫助。
嬴華璋沒有反對,雖然帶著項梁可能會被對方看到,但無論是他們和王賁早晚會表現出對楚軍的熟悉,項燕又不傻,一想就知道必然是項梁透露出了什么。
還不如直接把項梁帶過去,若是對面有人認識項梁就更好了,說不定還能打擊一下對方的士氣。
項梁對此也沒什么意見,他的命只是暫時保住,不過也就在菟裘鳩的一念之間。
他現在需要更多的“功勞”來證明自己,保住自己的性命。
更何況他也看出來了,楚國氣數已盡,再繼續抵抗下去也沒什么好處,投奔秦國的話說不定還能混個比較好的前途。
所以他十分配合地跟在菟裘鳩身邊,而這一次嬴華璋也跟著菟裘鳩一同領兵,兩人從營帳走出來的時候,項梁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眼前這位應該就是公主了吧
秦國連公主都這般這般偉岸嗎對方又穿著一身黑甲,看上去沒有一絲脂粉氣,要不是打探清楚公主跟校尉是住在一起的,他都要懷疑這是菟裘鳩的某位下屬。
不過聽聞秦王身形高大,公主如此倒也正常。
菟裘鳩敏銳的察覺到項梁的目光停留在嬴華璋身上,他不由得目光銳利地看向項梁,挑眉問道“看什么呢”
這貨難不成還賊心不死
項梁被他帶有殺氣的目光一看,頓時抖了抖,笑著說道“在想公主和校尉當真是天造地設。”
菟裘鳩輕哼了一聲,算這個人識相。
嬴華璋看著他跟護食的小動物一樣的行為,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菟裘鳩頓時耳朵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笨拙地解釋說道“他他之前不懷好意來著。”
他不是醋缸,不是誰的醋都吃,就算有占有欲也沒到別人看嬴華璋一眼他都不高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