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焰被牽了出來,嬴華璋說道“走吧。”
菟裘鳩左看看右看看發出了疑惑地聲音“我的馬呢”
嬴華璋頓了頓才說道“原本是把血焰給你的,但我的馬之前受傷還沒完全好,其他的馬怕你騎不慣,反正也不遠,你我共乘就好。”
菟裘鳩沉默了一瞬,他懷疑嬴華璋在找借口,并且他有證據他騎術不好,但是嬴華璋騎術好啊,換一匹普通的馬也沒什么。
不過他也沒戳穿,在聽說嬴華璋原本那匹馬受傷的時候就不由得心里一緊。
他之前就知道嬴華璋這一路行來肯定不容易,要不然秦王那般深沉的人怎么可能寫那么多封信罵他
然而嬴華璋卻只字未提,也不許下面的人跟他說之前的事情,唯有偶爾泄露出的一星半點話語讓他隱隱能夠窺見當時的驚心動魄。
菟裘鳩心中一軟,共乘就共乘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上馬之后整個人被嬴華璋抱在懷里這件事情,菟裘鳩已經習慣了,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而事實上大家看著他羨慕還來不及,至于什么女強男弱這個想法,基本上沒人這么想過。
菟裘鳩從楚國混了一圈帶了十萬兵馬歸來這件事情足以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這樣的人還不強,什么叫強呢什么女強男弱,人家那叫伉儷情深。
足可見只要人自己強大,無論他做出什么事情都有人能夠找到合理的解釋。
菟裘鳩心安理得的靠在嬴華璋的懷里,楚國的冬天雖然不是很冷,但晚上出來也有些涼,身后有個暖爐,身上還蓋著一件披風,這樣策馬奔騰的感覺還挺好的。
血焰大概也感覺不錯,它如今極少能夠出來肆意奔跑,終于出來放風那叫一個歡快,馱著兩個人都差點讓身后的護衛沒追上。
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沒什么人煙的地方,黑燈瞎火之中只有護衛手里的火把帶來一絲光明。
菟裘鳩讓人將天燈拿過來。
嬴華璋看著天燈有些好奇的伸手摸了摸,紙的表面十分光滑,觸感跟普通的紙完全不一樣。
菟裘鳩用一根燃火的樹枝將天燈里面的燈芯點燃,然后就拉著嬴華璋往后退了退有些不確定說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天燈的原理就是通過人空氣的浮力讓球體升空,想要飛得快飛得高就必須保證整個燈罩的體積足夠輕。
可惜匆忙之中他也沒時間去更輕便的紙。
好在體積不夠輕便也不過就是讓天燈點燃之后升空需要的時間長了一點。
當天燈搖搖晃晃從地上一點點飄起來,饒是護衛們訓練有素也只能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結果就是大家齊齊倒抽了一口氣。
在這樣安靜的夜晚,這動靜也不算小了。
菟裘鳩眼見天燈飛了起來不由得轉頭看向嬴華璋,嬴華璋此時臉上的表情也十分驚訝,那雙狹長的鳳眼微微睜大,一眨不眨地仰頭盯著天燈,看著天燈一點點飛上天,有那么一瞬間他都懷疑這盞燈是不是被菟裘鳩施以法術才能飛上去。
不過很快他又清醒過來,菟裘鳩已經無數次的強調他根本不會法術,每次弄點什么東西出來如果被人歸結為神術或者法術,他反而要不高興。
眼看著天燈逐漸飛高飛遠,菟裘鳩小聲問道“看過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