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后來意識到他們兩個不可能做夫妻,便也及時抽身,好在他還沒有特別喜歡,再加上兩個人依舊朝夕相處,讓他麻痹了自己的感覺,所以只是覺得遺憾卻無其他。
現在想來,日常相處之中他們兩個壓根就不是正常朋友那種相處。
真亦假來假亦真,他們在外面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假扮恩愛夫妻,誰又敢說里面沒有真心
嬴華璋聽了之后微微收緊手臂,他沒去問菟裘鳩后來又是怎么意識到的,也沒問對方是不是被自己所感動。
菟裘鳩既然都承認喜歡了,那還有什么好問的
哪怕不那么喜歡也沒關系,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嬴華璋低頭親了親菟裘鳩的額頭,在菟裘鳩仰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他又沒忍住親了親對方的鼻尖,而后向下,雙唇相貼。
菟裘鳩沒有躲開,還有些沉迷這樣的親近。
嬴華璋沒有感受到抗拒,一直被抑制的本能終于忍耐不住,他抬手扣在菟裘鳩的后腦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都沒什么經驗,菟裘鳩就不說了,穿過來之后緊接著就結婚,壓根沒有給他機會。
嬴華璋作為公主長到這么大,身邊宮女再多也不能肆意而為,否則萬一宮女有了身孕又要如何解釋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跟另外一個人如此親近,縱然有所磕絆,但肌膚相貼帶來的喜悅足以讓他們滿足。
嬴華璋縱然沉迷其中也還在注意菟裘鳩的感受,等到兩個人氣喘吁吁分開的時候,對于自己的初吻都算得上滿意。
唯有嬴華璋似乎有些不滿足,眼見菟裘鳩雙唇紅潤略有些發腫,僅存的理智讓他沒有繼續親吻下去,而是選擇別的地方。
比如說喉結,比如說鎖骨。
不知不覺,菟裘鳩從原本抱著嬴華璋的腰變成了抱著對方的脖子。
沒有接觸過這些的他頗有些意亂情迷的味道,要不是嬴華璋自己收手,只怕兩個人的第一次都要在書房里。
嬴華璋面上帶著些微的紅暈,氣息十分不穩,臉埋在菟裘鳩的肩頸處說道“讓我緩一緩。”
菟裘鳩回過神來,做賊一樣看了看,發現侍衛都站在院門處,門外沒人之后,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那我們回房”
嬴華璋倒抽一口氣,艱難說道“你別勾我,現在不行。”
菟裘鳩有些茫然“為什么不行”
他們兩個心意相通,又已經“成親”,住在一起都是光明正大,嬴華璋這樣子看上去也不像是不想要的,哪里不行了
嬴華璋本來就在憑著意志力忍耐,聽了他這話險些沒忍住,真就想抱著菟裘鳩一路回房。
然而他還是閉了閉眼睛,咬了一口菟裘鳩,聲音略為低啞說道“現在不是貪歡的時候,等回去只怕你想下床我都不會放你。”
菟裘鳩理智回籠,這時候才意識到眼下的確不是歡愛的好時候,不由得臉上一紅,生怕嬴華璋以為他腦子里都是些黃色廢料,連忙說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
兩個人貼這么近,身體有什么反應根本瞞不住。
嬴華璋忍住了沖動放開他說道“你讓我緩一會,你剛才要做什么來著”
公事是最好轉移目標的辦法,菟裘鳩下意識說道“給大王寫信。”
嬴華璋跟他對視一眼,感覺瞬間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霎時間什么旖旎心思都沒有,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讓父王消氣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