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華璋看著劉季捧著信出去,隨手撥弄了一下腰間的香囊。
香囊跟玉佩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剛剛他本來想要用香囊做信物讓劉季帶回去的,然而轉瞬他又改了想法,生出了一點惡趣味不知道菟裘鳩看到他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
為了不讓菟裘鳩發現他的身份,他甚至都沒有親自寫信。
畢竟他的筆跡菟裘鳩一眼就能認出來。
劉季一來一回一共也就用了一天的時間,如今思期城的縣衙已經歸他們用。
菟裘鳩在縣衙正堂迎接劉季,在看到劉季手上的那封信的時候,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
會寫信來想必是同意了,是以他也沒著急拆信只是裝作漫不經心一樣問道“怎么樣王將軍可曾說了什么”
劉季將他們之間的對話全部都說了一遍,菟裘鳩聽了之后發現對方似乎沒有發現他的身份一樣,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奇怪,難道那枚鈐印對方沒看到嗎
他將信拆開之后發現上面也就是一些公事化的措辭,這封信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用來留證讓他們安心。
菟裘鳩心中疑惑倒也沒有多想,對方可能生性謹慎,并不會因為一枚鈐印就表態,哪怕有所猜測可能也需要證實。
無論如何,只要對方接受投降就好。
他轉頭說道“接下來還要拜托大家說服諸位將士。”
是的,他說投降也還是要說服別人的。
不過這也不難,不同意的直接抓起來就是,而這些人之中不同意的人肯定不多。
畢竟這些士兵原本都只是普通百姓,突然被抓過來打仗本來就惶惶不可終日。
更何況楚國還沒有秦國那樣的軍功爵制度,也就是說他們在戰場上再厲害也未必能夠出頭。
城中百姓更是希望能夠安穩度日,那位王將軍在信中承諾絕對不會劫掠燒殺,這就足夠了。
這片土地幾百年間戰亂頻發,老百姓們可沒有什么愛國之心,大家只想平平穩穩過日子。
說服工作幾乎只用了一天就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五日之后,菟裘鳩身著常服帶著麾下眾人親自前往城門那里迎接秦軍。
他也很想看看那位王將軍究竟是誰。
站在城門下,當他遠遠看到騎在馬上那位黑甲將領的時候,總覺得那匹馬有些眼熟,為什么他越看越像血焰
就在他以為自己看錯的時候,隨著對方逐漸臨近,馬上之人的真容也慢慢清晰。
菟裘鳩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忍不住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怎么會是嬴華璋
菟裘鳩就那么怔怔看著嬴華璋騎馬慢慢過來,在來到他身前的時候,對方停下來,低著頭看向他,面色不喜不悲。
只見嬴華璋伸出手平靜說道“上馬。”
菟裘鳩呆呆地伸手,下一刻眼前一花他就被拽到了馬上,坐在嬴華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