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菟裘鳩對這些所謂的大軍也沒報什么期望,這些估計也跟當初城父縣城那時差不多,直接把普通人抓過來強制入伍。
這樣的士兵能有多大的戰斗力當初打齊國憑借的也不是那些士兵,而是出其不意。
菟裘鳩很有自知之明,他肯定不是王賁的對手,甚至也不是那位初出茅廬的王章的對手。
對于楚國人而言,他是領兵出征,但對于他而言則是終于有機會能回家了
為此菟裘鳩對于出征十分迫切,前去找楚王拜別的時候都顯得十分激動。
楚王見他精神抖擻,身后從城父一同來的那些甲士也都氣勢如虹的模樣,不由得十分欣慰。
“此去千萬小心,寡人在壽春等你們歸來。”
菟裘鳩行禮說道“是。”
你等吧,反正我是不會回來的了。
菟裘鳩想著這些的時候就聽到楚王開口說道“除此以外,寡人還有一份禮物要送你。”
菟裘鳩聽后頗有些好奇,不知道楚王要送他什么禮物。
然后他就看到負芻從身后的宦官手中接過一個青銅面具遞過來說道“此物贈與你,戰場上刀槍無眼,定要珍重啊。”
菟裘鳩一噎,感覺楚王就差直接跟他說傷哪兒別傷臉了,有人比他自己還重視這張臉讓他覺得怪別扭的。
他一邊想著一邊當場將面具帶上,于是他的臉就被一張十分抽象的青銅人臉給遮擋住了。
負芻表情頓時一僵,似乎有些受不了這個青銅面具,連忙親自把面具拿下來說道“倒也不必著急,等上戰場再帶不遲。”
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從今往后咱們再見面大概就是你被俘虜的時候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負芻會是個什么樣的表情。
楚王依依不舍地送了他很遠,搞得菟裘鳩十分有壓力,等離開壽春徹底看不到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路上他趁機找丙土問道“能跟直指聯絡上嗎”
他需要通過直指聯絡對面那位將領,除此之外他也沒什么好辦法,否則就算他直接給對方寫信說明自己身份對方也未必會信,若是直接說投降對方估計更不會信了。
唯有直指能夠證明他的身份,取得對方信任,而且還必須要快,他可不想真的跟秦軍開戰。
丙土卻苦笑搖頭說道“我之前就不負責外務,只能留下記號等人來聯絡我,可是”
他不用說菟裘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大不了到時候開城門投降吧。”
不過就算是投降也得說服身邊的人才行,尤其是劉季等人,這些人自從他主動請命帶兵開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都摩拳擦掌要立更大的功勞呢。
這些人肯定是不愿意投降的,他得想個借口才行。
只是這些人沒有一個好忽悠的,導致菟裘鳩這一想就是一路,在快到思期的時候還沒想好怎么跟他們說。
有那么一瞬間他都忍不住想等到了思期之后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帶人逃跑,也不管劉季他們了。
到時候把思期打下來他們照樣得落入他的手里。
不過他又有些擔心,戰場刀槍無眼,萬一這些人出點什么意外呢畢竟歷史已經改變,菟裘鳩也說不好之后的走向。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楚王倒是幫了他一把。
他們剛到思期就接到了壽春傳來的消息楚王遷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