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中都要學的東西,他們也學一學,回去好歹也有個交代。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菟裘鳩看著運往嚙桑的各種物資有些奇怪問道“薛校尉那里怎么還沒有動靜”
打仗難道不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嗎
章邯在一旁解釋說道“若是屬下所猜不錯的話,薛校尉當時在嚙桑和沛縣之間建防御工。”
菟裘鳩聽后略一挑眉,建防御工事這種事情應該通知他讓他來的,薛今離就讓甩開他單干嗎
菟裘彥雖然有的時候直腦筋,但并不代表他笨,一聽就不高興說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想與我們分功”
菟裘鳩認真想了想說道“未必是不想分功,畢竟他用的東西可都是我弄出來的,這份功勞跑不掉,大概是不想帶拖累吧。”
章邯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反正讓他看來在后方營地還是挺安全的。
他們這個職位想要立大功勛很難,基本上都是循序漸進地按照資歷來記錄功勛,與其去前面冒險,不如留在后方穩妥。
不過這話章邯不敢說,一方面是他跟菟裘鳩還沒那么親密,另外一方面則是擔心菟裘鳩年少氣盛,聽了之后更要過去一趟。
菟裘鳩既然自己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就別火上澆油了吧。
一旁的東門竟撓了撓頭說道“那我們怎么辦”
“不怎么辦,薛校尉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我們聽軍令就好,否則到時候出點什么事情,咱們就是現成的背鍋俠。”
李幸有些茫然問道“背背鍋俠是什么”
菟裘鳩換了個說法“就是替罪人,都別亂想,這次出來是讓你們見識戰場的,別表現的太刺頭,不聽軍令是大忌,沒人敢帶這樣的屬下。”
他手下這些人在家里都是被捧著哄著的,導致一個個多少有點脾氣,這個脾氣不收斂,有他們吃虧的時候。
不過菟裘鳩能做的也就是一遍一遍的提點,能改得了這個脾氣的,將來自然能出頭,改不了的,他也沒辦法。
好在大家經過這些天的磨煉多少也知道打仗不是他們想象中那么拉風,什么一呼百應,帶著兵馬碾壓對面這種事情只能存在于夢中。
打仗需要準備的繁瑣事務有很多,他們也在慢慢學習。
薛今離的所作所為菟裘鳩不予置評,這時候他最好什么都不說,也不告狀,反正總有人會為他出頭的薛今離猜一猜他的軍中有沒有直指
就算沒有,菟裘鳩身邊可是還有一個呢。
他不需要告狀嬴華璋就能知道他的動向,甚至連大王都知道,什么事情都等打完仗再說吧。
正如章邯所說,嚙桑和沛縣之間的防御工事修建完畢之后,薛今離就開始了攻打沛縣的行動。
一開始薛今離的軍報還會一封一封地往這邊送,但到后來連續十幾天都沒有接到軍報。
菟裘鳩直覺有點不太對,薛今離私下里小動作不斷是真的,但表面功夫人家做得非常到位,該讓菟裘鳩知道的一點也沒落下。
現在這種情況難道是前線戰事不順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派人詢問,不問擔心,問又怕讓薛今離感受到壓力。
就在菟裘鳩猶豫的時候,忽然聽到帳外有人大喊“急報”
菟裘鳩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以為是沛縣那邊的戰報終于到了,心里還松了口氣。
那他的尋人大計是不是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