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慢條斯理看了他一眼問道:“搶怎么搶誰去搶人家手下都是跟了許多年的老人,我現在連人都認不全誰聽”
一旁的李曦瞪大眼睛說道:“他們敢不聽”
菟裘鳩搖了搖頭,他剛才就在想,既然王賁手下的軍司空令都是跟著他很久的人,那么他這個位置原本上的那個應該也是跟了他很久的。
現在突然空缺出這么一個位置,之前那個要么升官要么被趕跑,更慘一點還可能觸犯了律法。
可軍司空令手下的普通士兵是不會換的,這些人還不知道對他有什么想法,他怎么可能現在就去指揮人搶東西
所以他真的就是去看熱鬧。
當然說看熱鬧也不是很準確,他是想看看王賁軍營內部的氛圍。
菟裘鳩帶著人一路去了放置各種軍備的后營,遠遠的就看到許多人圍在那里似乎在看著什么。
菟裘鳩看到這里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這軍紀不太行啊。
他過去的時候大家都讓開了一條路,倒不是因為認出了他,而是他頭上的雙板長冠太明顯了一些,想當看不到都不行。
爵位就是最好的通行證,菟裘鳩找了一個視角最好的地方站著開始看熱鬧。
的確挺熱鬧的,四位軍司空令站在那里互相語言攻擊,一邊說還一邊手舞足蹈,如果不注意還真以為他們要打起來,但仔細看就知道根本沒有什么進攻性。
只不過就是同僚間的良性競爭罷了。
當然如果不看他們手下抱著木頭瘋狂拔河的模樣,的確還挺和諧的,但是他們手下的兵好家伙還挺野蠻。
菟裘鳩哪里見過這個架勢,別說他,就連他的親衛也沒見過,一時之間頗覺新奇,一群在人群里都很顯眼的半大小子開始笑呵呵地看熱鬧。
他們的存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確切說是菟裘鳩的存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菟裘鳩剛過來的時候也只有附近的人看到他給他讓路,讓路的時候一看到他那張臉就忍不住戳戳身旁的同伴:快看美人
同伴:什么美人臥槽,真是美人。
然后再戳戳身邊人,就這樣戳來戳去,大部分人都不看拔河過來看他了。
菟裘鳩倒是沒什么感覺,雖然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但他的確已經習慣了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
沒辦法,跟在秦王身邊,哪怕大小朝會都要參加一下的人哪里還怕別人看呢
一直等到那四位軍司空令都不吵架向他這里看過來,菟裘鳩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環顧四周發現除了正在搶奪木料的“拔河隊”,其他人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偶爾看一眼,然后再迅速收回去,然后再看一眼。
菟裘鳩對著平均年齡能當他爹的四位軍司空令拱手笑著說道:“在下菟裘鳩。”
說完他就主動先走了過去,等走過去之后他就覺得神清氣爽。
他是所有軍司空令之中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