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微微一愣納悶說道:“誰說的不賺錢我弄這個做什么”
他又不是錢多燒得慌。
扶蘇似乎有些不理解說道:“可他們又不是熟手,還不健全不是嗎”
菟裘鳩一副資本家嘴臉說道:“同樣他們的月錢也比普通人少啊。”
扶蘇才不會相信他這句話,如果只是為了月錢少那又何必找人教他們
他還聽說菟裘鳩給這些人申請了一個特殊保護,就是這些人學習手藝,但不入匠籍。
秦法對戶籍管理很看重,出生是什么戶籍,那就可能一輩子都是這個戶籍,很難翻身。
這些人原本就是民籍,因為學了一個手藝而把自己搞入匠籍那不是本末倒置呢
到時候肯定不會有人愿意來,所以必須免除他們的后顧之憂。
因為申請人是他,而且也有理由,再加上殘疾人在整個社會基本上都是邊緣人士,簡單來說基本上就是不能生產力的人,幾乎已經不被當成人了。
就連分田都不會有他們的份兒。
只是不更改戶籍,還能免除相關單位的麻煩,這個申請很痛快地就被通過了。
這林林總總下來,菟裘鳩為了這些人做了不少事情,只說他為了賺錢誰信啊。
他忍不住說道:“你這般跟儒家所言仁愛倒是有幾分相同。”
菟裘鳩閉了閉眼,可放棄你那儒家吧。
一旁的嬴華璋慢條斯理說道:“儒家主張了半天仁愛也未曾見到他們對百姓施以援手,你這是在侮辱阿鳩嗎”
扶蘇微微一愣,張了張嘴愣是沒辦法反駁。
菟裘鳩在旁邊繼續添了一把火:“我這樣做跟儒家也沒關系,是為了大秦,若是有朝一日能夠將這樣的工坊開遍整個大秦,讓士兵們上戰場再無后顧之憂,那他們守家衛國開疆拓土也不再有顧慮,再配合如今大秦的軍功爵制度,豈不是無往不利”
扶蘇簡直要被他們兩個繞暈了,感覺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他有些慚愧說道:“是我想得狹隘,說不如行,我記得了,扶蘇謝先生教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菟裘鳩行禮。
菟裘鳩嚇了一跳,也不知道扶蘇到底想到了什么,連忙躲開擺手說道:“別別別,我就是隨口一說,反正各家各派都有優點,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何必非要站在某一家呢”
這么二極管你這不是合格的君王思路啊。
哎,孩子是好孩子,雖然心軟但并不圣母,就是腦子一根筋,不過努努力應該還能救回來。
也不知道扶蘇是不是真的想通了,反正接下來的日子里嬴政對扶蘇的滿意度直線上升,對于能勸說他的菟裘鳩自然也更加滿意。
既然滿意,那就得為自家孩子想想今后的前程。
于是在一次小朝會上,菟裘鳩作為侍中跟在秦王身邊聽大家討論攻打楚國的相關事宜。
正在心里回憶這一部分歷史的時候,忽然看到嬴政轉頭看向他說道:“此次攻楚,你隨軍出征。”
菟裘鳩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秦王淡定點頭,其他人的目光也匯集到了菟裘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