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華璋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父王遇刺,菟裘鳩再一次救駕成功,但更多的細節卻并不知曉。
他看著菟裘鳩表情空白有些呆呆愣愣地樣子,不由得心下一緊,傷在腿上,難道
神游天外的菟裘鳩沒有察覺到嬴華璋的到來,夏無且看到了,剛要行禮就被嬴華璋制止。
夏無且的小心肝又提了起來。
雖然更可怕的大王不在,但他一般可怕的女兒在這里啊。
一直到床邊坐了人菟裘鳩才反應過來,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嬴華璋。
菟裘鳩眼睛一亮“華璋,你怎么來了”
嬴華璋小心握住他的手問道“疼不疼”
他不問這句話還好一些,一問菟裘鳩緩過神來,密密麻麻的疼痛傳到大腦里面,頓時讓他表情都扭曲了一下,眼眶也跟著紅了,委委屈屈地說了句“疼。”
嬴華璋看到他這樣頓時松了口氣,只是沒反應過來而已,還好。
此時菟裘鳩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含著一些淚水,他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生怕別人笑話他,可他淚眼汪汪的樣子看上去真是可憐極了。
嬴華璋伸手把他抱在懷里輕聲安慰“過一會讓夏太醫給你開點藥喝了就不痛了。”
菟裘鳩聽了這句話險些直接哭出來,又要喝藥啊
他一邊安慰一邊看向夏無且問道“怎么樣”
菟裘鳩的傷口其實并不算很深,因為匕首擦著腿過去的,以往夏無且處理這樣的傷口用不了多長時間。
然而這一次卻用出了自己十八般武藝小心謹慎的處理了許久才將傷口包上,小心說道“侍中的傷口不深,每天按時換藥,莫要沾水,有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好,不過在這期間一定不能走路,否則傷口容易裂開。”
嬴華璋又問了一些注意事項,估摸了一下知道菟裘鳩的傷的確不算重,只不過會有些不方便而已。
他這才放下心來,記下了需要忌口的食物等,讓人將夏太醫送了出去。
夏無且剛出去,扶蘇就匆匆忙忙趕來說道“月恒怎么樣了”
在看到妹妹抱著菟裘鳩,菟裘鳩也很自然地將下巴墊在妹妹肩膀上的時候,扶蘇腳步一頓,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不過那兩個人見到他立刻分開,嬴華璋說道“萬幸只是皮肉傷。”
扶蘇看了看菟裘鳩,心里頗有些憐惜對方,同時又很是感激,直接對著菟裘鳩行禮說道“這是月恒第二次救父王了,扶蘇不知該如何說,日后月恒若是”
菟裘鳩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下去扶住扶蘇,結果他剛動嬴華璋就起身扶起扶蘇。
菟裘鳩連忙說道“扶蘇公子這又何必保護大王本身就是我分內之職。”
扶蘇卻搖頭說道“當時殿內殿外那么多人”
他沒說下去,心里有些慚愧,當時大家都嚇傻了,唯有菟裘鳩反應了過來。
中途扶蘇其實也曾試圖上前幫忙,但是倒在地上的陛盾郎還有一些正在打滾喊痛,嚴重阻礙了他。
就算如此,扶蘇內心也頗為愧疚,若是他反應再快一點,武藝再好一點,說不定菟裘鳩就不用受傷了。
菟裘鳩見他愧疚的不行便安慰說道“我好歹也喊大王一聲父王,又有職責在身,我不護衛誰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