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嬴政把他單獨留下應該還有重要事情,或許跟侍郎團有關系吧。
他正想著這些的時候,聽到嬴政開口說道:“召太醫來。”
菟裘鳩立刻有些緊張地看著嬴政,所以大王說乏了不是托詞,而是身體不舒服嗎
太醫來的很快,快到讓菟裘鳩懷疑這位是不是剛剛就帶著藥箱蹲在門口。
那是一個留著胡須的中年人,走過來時帶起的風都有一股藥味。
菟裘鳩一聞到這個藥味就忍不住皺眉,沒辦法,到現在他每天還一碗補藥呢。
哪怕他表示自己已經很健康,能跳能打也沒用,樊氏堅持認為他年幼時期虧了身體底子,要好好補一補。
其實照菟裘鳩來看,小時候虧的那些有些能補,有些不能補,不能補的就不用說了,能補的其實也不用喝藥,只要每天好好吃飯就行。
可惜他說了不算,尤其是他受不了樊氏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那還怎么辦呢喝吧。
喝到現在他聞到藥味都覺得頭痛。
就在他悄咪咪地想要離太醫遠一些的時候聽到嬴政說道:“夏無且,去給鳩兒看看。”
菟裘鳩聽到夏無且三個字詫異了一瞬,這人就是荊軻刺秦王時用藥囊救了秦王的人啊
不過很快他看到夏無且走過來的時候就有些茫然:“啊看什么”
他挺好的啊大王不會也覺得他身板不夠結實身體太虛所以要給他開補藥吧
嬴政看他一臉困惑平靜說道:“剛剛比試怕是受了不少傷吧。”
嬴政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因為他之前就注意到菟裘鳩坐在那里的時候時不時會調整一下姿勢,轉身或者行禮的時候身體也會小幅度僵硬一瞬。
這都不用聯想,就剛剛比試時那個混亂勁兒,菟裘鳩不受傷才怪,另外一個贏家白夏臉上都直接有好幾塊青紫,菟裘鳩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菟裘鳩這才明白是要給他看這個傷,一時之間十分感動說道:“多謝大王,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畢竟大家手里拿的是木棍,他身邊還有人護著,木棍打他身上的力道并不重。
嬴政揚了揚下巴:“讓夏無且給你看看。”
一旁的夏無且也說道:“還請不更寬衣。”
所以他是要當著祖龍和他的一雙兒女的面脫衣服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