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明白嬴政的意思是組建騎兵并不容易,其實按照后世的看法那就是國家出錢,馬匹馬具武器都是國家出,組建騎兵只需要選人就可以了。
然而他很清楚這些在如今不太能實現,首先要做到這一點必須能夠進行思想轉變,其次就算能轉變了,那么錢從哪兒來呢
國家原本可以不負擔這一筆開支,組建騎兵的支出比其他兵種都要多,這一大筆錢不是那么好出的。
首先要做的就是國家財政足夠充實。
秦國如今是中原最強的國家沒有之一,但菟裘鳩卻也不是很看好國家財政。
今年饑荒,他們大王想要去打個燕國趙國都需要納粟拜爵才能籌備到足夠的軍糧,可見國庫空虛。
當然這并不能說是王或者官員無能,主要是這么多年打仗打下來,無論哪個國家都好不到哪兒去,大秦的經濟體系已經很厲害,要不然怎么能成為最強
所以組建騎兵在目前而言幾乎是無解的狀態。
嬴政見菟裘鳩沉思半晌,最后臉上出現了些許無奈地神色說道:“是臣思慮不周。”
嬴政卻十分篤定說道:“你有想法。”
菟裘鳩搖頭:“那些想法猶如空中樓閣,華而不實,只怕難以實現。”
嬴政嗤笑一聲說道:“難以實現在寡人這里沒有難以實現之事,既然你提出建設騎兵,那你就回去好好思考此事寫成簡牘回頭交于寡人。”
菟裘鳩瞪大雙眼:“啊臣臣怕難以承此重任。”
開什么玩笑,這東西涉及方方面面,讓他一個人搞,累死他也搞不過來啊他也就搞一搞小“發明”,遇到大一點的東西都不可能自己搞。
嬴政卻十分不講道理:“讓你寫你就寫,哪里來的許多廢話這溫溫吞吞的性子也不知是跟誰學來的。”
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啊
他這哪里是溫吞,他這明明是穩如老狗。
不過秦王都開口了,他再推辭也的確不合適。
菟裘鳩也想開了,反正只是讓他寫,又不是真的讓他去做,哪怕寫得不好也不犯法嘛,大不了大不了大王生氣的話他就跑去求助華璋公主。
華璋公主應該會撈他一把的吧
他跟華璋公主目前雖然沒有男女之間的曖昧,但彼此觀感應該還不錯,公主也沒排斥他,只要他不犯大罪,公主應該能保一保他。
想到這里,菟裘鳩便行禮說道:“臣領命。”
嬴政這才拍了拍他的頭說道:“這才對,少年郎怎可遇到挫折就失了心氣當銳意進取才是。”
菟裘鳩有些慚愧,他身上的確缺少一些屬于少年的中二熱血,畢竟他只是生理年紀不大,但心理年紀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啊。
嬴政跟他說這許久已經算是例外,話題告一段落菟裘鳩就被他趕回去趕緊寫奏章。
菟裘鳩出了宮門領著玉塵往回走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他這算是選上還是沒選上啊
整個選拔他就開頭露了個臉,然后就被帶走,現在這怎么算
不過這件事情顯然沒有他現在身上的任務重,沒選上也無所謂,都說了他不靠這個出頭,更何況不出門的話或許他有更多的時間搞這些。
而如今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回去讓家中針線隸妾幫忙做內褲。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有連襠褲大家也不愛穿了,主要是掛空擋也很不舒服,還不如直接穿袴呢。
騎在馬上的時候掛空擋倒是無所謂,但下馬走路時間長了就讓人有些難受。
正好弄出內褲以后他都可以穿長褲在外行走,如果他要跟著去趙國的話,肯定要長時間騎馬,也就是說要長時間穿連襠褲。
一走半個多月的路程這么穿太折磨人了。
家里的針線隸妾當然不知道內褲是什么,菟裘鳩直接畫了圖讓她們照著去做。
等做出來之后他試穿了一下覺得還不錯,忽然就想給他們大王也送兩條,這樣可有效避免他因為忘了時下流行服飾而禍從口出。
只不過內褲這東西屬于貼身衣物,這可不好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