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鳩十分坦然說道“我第一次給大王獻壽禮,很多東西都不懂,全憑公子安排。”
扶蘇頓了頓,總覺得眼前這人似乎猜測出了他隱藏的意思,卻并沒有任何局促不安的模樣,看上去十分坦然。
他一邊想著一邊吩咐人去將酒壺拿來。
等待的過程中,扶蘇看了看角落里的黑陶罐問道“這又是什么”
菟裘鳩解釋說道“這是瓊漿濃縮的狀態,此物不能飲用,卻有其他妙用。”
扶蘇有些好奇問道“其他妙用如
何用”
菟裘鳩說道“若是受創有外傷,用此物清潔傷口能夠減少傷口腐爛的可能性。”
扶蘇立刻意識到此物不凡,不由得略微嚴肅了一些問道“此言為真”
菟裘鳩說道“瑯嬛書院之中的確有此記載,但仙人受傷自有仙藥使用,而此物我也剛剛制作出來,不知是真是假,想來瑯嬛書院之中的記錄應當不會造假吧”
扶蘇多少也聽聞瑯嬛書院的神奇,他聽后便點頭說道“這倒也是,瑯嬛書院所記載皆有用處,尤其是曲轅犁和耬車,不愧是仙人的奇思妙想。”
菟裘鳩有些意外問道“公子也知道曲轅犁及耬車”
扶蘇微微一笑說道“我近些時日才回到咸陽,之前便是被父王派去檢驗曲轅犁和耬車是否能要用,順便監督收割機的制造。”
菟裘鳩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他知道嬴政肯定不會放著曲轅犁和耬車不用,偶爾他也能從菟裘閱的嘴里聽到一點點消息。
之前只是說正在檢驗以及制作,他原本以為會是治粟內史或者是將作監去負責這件事情,結果沒想到秦王居然直接把大兒子派了出去。
面對菟裘鳩的驚訝,扶蘇什么都沒說,只是問道“此酒可有名字”
本來讓秦王賜名是個好主意,但既然他是從瑯嬛書院看來的,人家在記載的時候總不可能沒有名字吧
是以菟裘鳩便說道“此酒名為瓊漿玉飲,不過,此酒跟仙人們所擁有的瓊漿玉飲并不完全相同,至少在釀酒的原料上便大有不同,是以我暫時用此名稱呼,若是能讓大王賜予此酒一個適合凡間的稱呼自然是最好不過。”
“讓父王賜名”扶蘇想了想微微一笑說道“好,我定當稟報父王。”
說話之間,隸臣已經氣喘吁吁地將新酒壺拿來。
不得不說扶蘇的藏品的確很不錯,純凈度比他們家買的要高上一個檔次,打磨也更加細致一些甚至還有一些簡單的花紋,讓光線更好的進入瓶中。
在陽光下整個瓶子都顯得亮晶晶。
菟裘鳩一邊欣賞酒壺一邊可惜,如果這個酒壺的壺身利用菱形切割工藝,想必能夠讓亮晶晶的感覺更上一層樓。
不過想想現在的工藝或許很難達到也或許還沒有匠人想到這一點。
在將白酒倒入新的酒壺的時候,菟裘鳩小心說道“這三種酒的易醉程度不同,我在原本的瓶身上做過標記,這個要不要也做一個標記”
他不太清楚這些酒的度數大概是多少,普通人不常喝酒的話很難通過口感分清,更何況后世的酒是經過各種改良,釀造的技術跟現在也不一樣,味道自然也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