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完周圍人的眼神瞬間混合著驚訝和敬畏。
里正更是拘謹了不少問道“菟裘不更見過大王”
菟裘鳩點頭“是,機緣巧合之下,被大王留宿宮中幾日,是以此次搬遷才如此匆忙。”
里正心中倒吸口氣,幸好剛剛沒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給抓了,萬一上面怪罪下來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都多了幾分緊張。
這是見過大王的人啊,對于普通百姓而言,縣尉都已經算是了不得的官。
大王那更是天上太陽,天邊明月一般遙不可及的人物。
剛剛舉報的大娘心直口快問道“菟裘小郎,那宮中是什么模樣”
菟裘鳩歉疚地笑了笑說道
“大娘莫怪,宮中之事我卻不能泄露。”
里正瞪了大娘一眼說道“莫要亂打聽,好了,既然無事就都散去吧,這菟裘敦以后見了都離遠一些。”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里同情菟裘鳩,好好的小郎君,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瘋子爹呢
菟裘鳩連忙起身說道“今日匆忙,招待不周,過幾日寒舍會備下喬遷之宴,還請諸位屆時一定要賞光。”
里正溫聲說道“不急,你先將家里事情料理清楚,若有不懂之事便遣人來尋我。”
里正憑借著他多年的基層經驗看得出眼前這位小郎君絕對不是庸人,便也有心結個善緣。
菟裘鳩連連點頭說道“好,多謝里正。”
不僅是里正,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如果有什么困難可以找他們。
一時之間也沒人去理會暈過去的菟裘敦,所有人都想跟菟裘鳩結交。
菟裘鳩記下了眾人的稱呼和居住地之后,客客氣氣地把人送走,同時也送走了給開了個藥方的郎中。
鄉間的郎中自然不會看心疾,所以最后也就是開了一副安神的藥方。
菟裘鳩讓水生拿了一些粟充當診金,又將郎中送走。
菟裘敦再次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菟裘鳩坐在他床邊手里把玩著匕首。
菟裘敦頓時嚇得清醒,一骨碌爬起來躲到了床腳。
菟裘鳩聽到動靜轉頭看向他微微一笑說道“你醒啦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此地所有人都得知你有心疾,是以從今往后無論你再大嚷大叫什么也不會再有人理會你。”
菟裘敦聽后先是一愣,繼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菟裘鳩,伸出手顫抖著指著他說道“你你”
你了半天菟裘敦也沒說出什么來,菟裘鳩甚至還面帶微笑輕柔說道“慢慢說,不著急,現在只有我還會聽你說話了。”
菟裘敦瞬間怒急攻心,一口血噴出來,晃了晃倒了下來,竟是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