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沒辦法證明。
菟裘鳩淡定看了他一眼說道“剛剛諸位娘子閑聊之語我也都記下了。”
眾人你剛剛不是在背書嗎
姜氏頗覺神奇“你且說說我們都說了什么”
菟裘鳩略一回憶便從中訴說,他不僅能復述出眾人閑聊之語,甚至連語氣都拿捏的略有幾分意思。
若說背誦律書可能是他裝作沒看過,這種復述就已經不僅僅是過目不忘,而是過耳不忘的地步,萬萬做不了假。
樊信崴看著菟裘鳩半晌,才抬頭對樊氏說道“你有此一子,也算運道,可要好好教養才是。”
樊信崴心中可惜,這般聰明地孩子怎么就沒投生到他家
更可惜這孩子前面十幾年都已經被耽誤,若是自小便認真教導他,怕不是甘羅第二。
菟裘鳩沒有什么心思當甘羅第二,他能背書背那么快是因為理解了其中意思。
他在這個時代是不認字,但他讀過書啊,讀書最重要的是培養邏輯思維,增強學習系統性,簡單來說背書也是有技巧的,單純死記硬背當然很慢。
這兩樣他都不缺,再加上腦子的確好用,當然比同年齡小郎君要強上一些。
至于復述對話,閑聊又不會聊太過高深的東西,很容易記住。
樊氏臉上終于浮現出笑容,微微欠身說道“女兒牢記阿父教導。”
一旁的大樊氏心頭憤憤,忍不住說了句“阿妹運氣真好,看來彥兒以后要靠你家二郎提攜了。”
居然挑撥他們兄弟感情這不能忍。
菟裘鳩抬頭看著大樊氏認真說道”出學室只是第一步,為官之后才是重中之重,現在提這些為時尚早。”
他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翟二郎。
翟二郎不服氣的剛要說什么,大樊氏卻一反常態的按住了他。
主要是大樊氏此時才想起來她會跑回娘家主要就是為了翟二郎。
她夫家條件一般,前些日子公公剛因為犯錯被降職,如今翟二郎出學室要謀求官職,她怕夫家用不上力,便想請父母幫一幫。
結果沒想到樊氏也在這里,她見到樊氏就忍不住要跟她一較高低,險些忘了正事。
她微微一笑說道“正是如此,二郎已經能做官,的確要更努力才行。”
她說著又看了一眼菟裘彥,意思就是她兒子已經做官,而菟裘彥還要繼續上學,終歸是菟裘彥不行。
菟裘鳩再厲害又怎么樣又不是樊氏親生子。
她說完轉頭看向父母又是另外一副模樣,小心問道“阿爹阿娘,你們看,二郎出仕當如何”
樊信崴平靜說道“我聽聞長安鄉空缺一亭長,若是二郎有心,可試一試。”
大樊氏微微一愣,亭長如果只要做亭長的話,她夫家也不是不能幫忙,可她來找娘家就是為了讓兒子起步高一點。
哪怕不當縣令也能當縣丞啊。
可父親這意思似乎并不想幫忙。
大樊氏有些著急便說道“二郎年少,只怕難以勝任。”
“那便不去,等待征召入伍吧,我大秦終究以軍功為重。”樊信崴十分干脆,沒有任何幫大女兒的意思。
大樊氏又想要說情,姜氏卻說道“今年天旱,糧食減產,臨民官不好做,不若再等一等吧。”
她比丈夫要委婉一些,但意思卻是一樣的。
大樊氏見父母都這般說,心中恨恨卻又不敢說什么,如今他們家還是要依仗娘家的,同時心中也恨丈夫不爭氣。
不過一想樊氏的丈夫菟裘閱跟她丈夫爵位相當,她心里便舒服了一些。
就在這時候,有一名隸妾喜氣洋洋過來說道“郎君,娘子,剛剛二娘家中來人說二娘家郎婿得立大功晉爵官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