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當然不會說菟裘彥不好,只是說道“大郎性情直率活潑好動。”
菟裘鳩聽后結合了一下菟裘彥的生活環境,覺得這位大概跟后世一些獨生官二代差不多。
唯一不太知曉的是他到底是坑爹貨還是精英。
第二天,菟裘閱特地來他院子要帶著他去見菟裘彥。
菟裘閱過來的時候菟裘鳩正坐在窗邊用刀筆寫字,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映在他專注的臉上,旁邊是他早上剛從院子里摘下來的花,整個畫面仿若一幅畫,美好安靜得讓菟裘閱都沒舍得打擾。
一直等到菟裘鳩停筆,抬頭看到他,他才笑著說道“之前你阿母說你天天在房間里寫字看書,仿佛大家閨秀,我還不信,今日總算信了。”
菟裘鳩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之前未曾讀過書,較之同齡人已是差了許多,正所謂跛鱉千里,自然需要更加努力才可以。”
菟裘閱笑著過去揉了揉他的頭說道“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已經能熟練運用一些典故,已經很是不錯,不要太過心急,慢慢來。”
菟裘閱說完忽然就理解了樊氏,之前在教育菟裘彥的時候,他常常因為兒子活潑好動不夠認真而氣惱,一直想著若這孩子能認真一些多好。
如今遇到了認真的菟裘鳩,他又擔心這孩子這么努力消耗太過對身體不好。
只是這些他都沒說出來,牽著菟裘鳩的手帶他一路去了菟裘彥的院子。
菟裘彥因為已經好轉的緣故,從之前養病的地方又搬回了自己的院落。
菟裘鳩去的時候,就在席間看到了一個略顯文弱的青少年。
之所以是青少年主要是菟裘彥如今這個年紀半大不小,他今年十六歲,已經過了可以稱之為少年的年紀,卻還算不上青年。
菟裘彥長得跟父母很像,眼睛和臉型像菟裘閱,鼻子和嘴像樊氏,臉色和唇色都有些蒼白,顯然大病未愈。
他們兩個目光一對上,菟裘彥便眼睛一亮“阿父,這是阿弟嗎”
在得到菟裘閱的肯定回答之后,菟裘彥便說道“能讓他坐在我旁邊嗎”
菟裘閱沒有立刻同意反而是低頭看向菟裘鳩,菟裘鳩對著他點了點頭。
菟裘鳩跟人相交的時候都看第一眼感覺,第一眼覺得這個人還不錯,很大概率之后會成為好朋友,如果覺得不行,那就當個點頭之交。
菟裘彥給他的感覺還不錯,大概因為菟裘彥看上去不像是難相處的樣子。
原本這兩兄弟的食案是相對擺放,菟裘閱跟樊氏地自然是放在上首,現在菟裘彥既然要求,那就直接擺放到了一側。
菟裘鳩這才發現其實官宦之家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講規矩禮儀,在家里沒有外人的時候一般都是怎么舒服怎么來。
菟裘鳩緩步走過去先對著菟裘彥行禮說道“菟裘鳩見過兄長。”
菟裘彥見他十分正式還稍微一愣,繼而才要起身還禮。
菟裘鳩連忙說道“兄長身體尚未大安,不必起身。”
菟裘彥撓了撓頭“哦,好,你我既然是兄弟倒也不必如此見外。”
菟裘鳩乖巧應了一聲而后才坐下。
等他坐下之后聽到菟裘彥十分輕快說道“真好,旁人有兄弟我也有弟弟,阿弟,過幾日天待我再有力氣一些,我帶你去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