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張地說他甚至都吃出了恍如隔世的感覺。
只不過他也不敢多吃,這具身體的腸胃也不是很好,吃多了反而容易傷身。
菟裘閱和樊氏顯然多少也知曉他的情況,見他停著,詢問兩句便也沒有再勸,讓菟裘鳩更自在了一些。
一家人吃完之后,魚驚一路小跑進來說道“郎主,郎中前來給大郎診脈。”
菟裘閱和樊氏立刻起身說道“快快有請。”
菟裘鳩也連忙起來跟上,卻被菟裘閱攔住說道“你不必去,莫要過了病氣,等你兄長精神好一些再讓你們兄弟相見,水生先帶二郎去他的院落。”
菟裘鳩只好停住腳步,他也不知道那位兄長得的什么病,萬一有傳染性就他現在這體格,過去的確有危險。
水生連忙過來說道“二郎,這邊走。”
菟裘鳩跟著他一路往后院走,他的新家是一個典型的庭院式組群布局,即整棟房子用圍廊和圍墻環繞形成一個個庭院而組成。
水生一路上都在跟他講家里布局情況,主院自然是菟裘閱夫婦居住,再后面有幾座小院子,菟裘鳩分到了右邊的第二座小院子。
菟裘鳩注意到左邊并沒有什么院落,直接就弄成了花園,想想秦國以右為尊,而這時候就連王宮都沒完全要求左右對稱,這樣布局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右邊有幾座小院落,第一個院落據說是他那位兄長的,只是兄長生病之后,郎中說這院子與他的病相克,所以就搬到了別的地方養病。
菟裘鳩聽水生說這個的時候深深覺得這年頭的郎中也不容易,看病竟然連風水都懂,看來這個職業古往今來都不太好混。
菟裘鳩一邊心里吐槽一邊隨著水生進入了那座屬于他的小院子。
此時正值初夏,小院子里種著許多花爭相開放,什么顏色都有,卻雜而不亂,一眼望去便是一片欣欣向榮。
菟裘鳩不認識這些花,但看到這些花就忍不住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最讓他意外的是在院落之中他居然還看到了一架秋千,秋千乃是木質,上面的清漆還在反射著光芒,一眼看去就像是新做的一樣。
水生笑著說道“郎主不知道二郎喜歡玩什么,便動手做了秋千讓二郎閑時打發時間用,二郎若有其他喜歡的,再跟娘子說便是。”
菟裘鳩看著秋千眼眶有些犯熱,他嗓子猶如堵了一團棉花,被人重視總是讓人心生觸動,他一時說不出話便只好連連點頭。
實際上菟裘閱給他準備的東西并不僅僅是一架秋千,屋子里還擺著許多形態各異的小泥人,甚至還準備了陀螺等等。
凡是這年代適合少年郎們玩的東西幾乎都給他準備了一遍。
也虧了他有專門放置各種玩具的房間,要不然這些東西怕是沒地方放。
除此之外,菟裘閱夫婦還給他準備了書房,木板竹簡刀筆和毛筆井然有序地放置,書架上也放置著幾卷竹簡,想來也是要給他用的。
簡單來說就是方方面面都想到,準備的非常齊全。
至于衣服配飾之類的他甚至有一個專門的房間來放置這些東西,進去一看每個衣櫥里都是滿的,什么顏色都有。
春夏秋冬日常穿的服飾,正式宴會穿的衣服,甚至連配飾都按照功能不同擺了一堆。
對于剛穿過來就在牢里住了許久的菟裘鳩而言,感覺就仿佛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